凌清辞眸光微冷:“要返回?”
顾砚舟轻笑,抬手揉了揉顾清宁的发顶:
“我把该说的都说了,还能反悔?”
婵玉儿一直在强忍笑意,此刻终于绷不住,小脸憋得通红,眼角弯弯。顾砚舟一把将她捞进怀里,指尖精准地挠向她腰侧最怕痒的地方。
婵玉儿“呀”地一声,立时放声大笑,笑得花枝乱颤,泪珠都挤了出来:
“夫君……别……痒死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顾砚舟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:
“想笑就笑。她如今是来当保镖的,又不是来杀我们的。”
凌清辞闻言,眸光微动,却并未反驳——顾砚舟那句“莹儿,禾儿”的转达,确实值得她用两百年去换。甚至……她隐隐觉得,自己赚了。
疏月坐在一旁,耳尖微红,轻嗔道:
“你要吓死我了。”
顾砚舟侧眸看她,声音放软:
“是她……”
疏月瞪他一眼,声音却软得像春水:
“以后不准这样了,砚舟!”
顾砚舟乖乖颔首,唇角噙笑。
云鹤轻轻将头歪在他肩窝,睫毛低垂,呼吸渐渐平稳,似是倦极小憩。
飞天轿子破开云层,朝中州方向疾驰。
不多时,恢弘无边的太初学府已然在望。
婵玉儿趴在轿窗边俯瞰,惊呼出声:
“天……星月帝国顶一千个赤火帝国都够大了,没想到这太初学府……居然还是星月帝国的两倍有余!”
顾砚舟揽着顾清宁,漫不经心地应道:
“汇聚天下英才,自然如此。便是蓬莱岛、海外仙洲之人,也多会来此问道。”
轿内光影流转,几人身影交叠,亲昵而静谧。
凌清辞坐在最外侧,银甲映着窗外云海,目光却始终落在顾砚舟侧脸上——
那双偶尔闪过金焰的眼瞳,像极了记忆深处某个人的影子。
可她很快垂眸,压下心底翻涌的潮水。
他已经死了。
只是……他留下了回来的承诺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