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冷玉咬唇,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,却再无半分平日里的威严。
天色大亮。
婵玉儿悄悄起身,蹑手蹑脚离开假山阴影,嘴角噙着满足又坏坏的笑。刚转过回廊,便撞上了正往这边来的婵听寒。
婵听寒一怔,拱手道:“玉儿妹妹?娘亲在吗?”
婵玉儿脚步一顿,修仙太久,早忘了凡间每日晨昏定省的规矩。她眨眨眼,试探着问:“请安嘛?”
婵听寒点头:“今日这么晚还不见娘亲露面,孩儿担心,所以来问一下。”
婵玉儿脸颊倏地一红,脑中飞快闪过屋内那淫靡的画面——她娘亲此刻正被女婿当母狗一样操穴,怎好直说?
她支吾道:“娘亲……今天不方便……”
婵听寒眉心微蹙:“啊?娘亲有什么事?”
婵玉儿正窘迫得要命,屋内忽然传来萧冷玉急促却强装镇定的声音:
“听寒……嗯……何事?”
婵听寒忙恭声回道:“孩儿没事,只是这么晚都没见到母亲,担心,所以来问一下。”
“既然没事……就退下吧。”
那声音尾音发颤,带着极不自然的喘息。
婵听寒却未走,又问:“娘亲是身子不舒服吗?”
“不需要你们……嗯……你们这些不孝子操心……”
婵听寒听出不对,却仍笑着道:“娘亲放心,自从妹夫给了那枚丹药,今日我服下,不出一刻钟便突破到结丹后期巅峰,感觉抽时间就能冲击元婴。两位弟弟也皆突破结丹后期。”
屋内,萧冷玉赤身裸体,被顾砚舟双手夹着腰,面对房门跪着。
顾砚舟跪在她身后,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,发出清晰的“啪啪”声。
他双手不断揉搓她沉甸甸的玉乳,指尖掐弄肿胀的乳尖,牙齿轻咬她耳垂,引得她浑身轻颤,穴肉疯狂收缩,几乎要瘫软下去。
可她仍被他死死夹住,只能强撑着与门外亲儿子对话。
羞耻如潮水般涌来,她眼尾泛红,声音发抖,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严厉:
“知道了……退下吧……三个儿子……还没一个女婿有用……”
婵听寒闻言非但不恼,反而喜笑颜开:“那是那是……”
他正要转身离开,忽然——
“哦齁齁……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母猪叫从门内传出。
婵听寒脚步一顿,转身:“娘亲?”
屋内沉默片刻,萧冷玉咬牙,声音发颤却强装镇定:
“……嗯……还有事?”
婵听寒迟疑:“我听到奇怪的声音了……”
萧冷玉喘息加重,穴肉却因羞耻而绞得更紧:
“什么声音?……难道你觉得你娘亲屋里……还藏着小男人?”
婵听寒忙摆手:“不敢不敢……听寒告退。”
他转身离去,婵玉儿也赶紧跟上,脚步轻快,嘴角笑意更深。
房门重新安静下来。
萧冷玉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。顾砚舟顺势坐在地上,阳具仍深深埋在她体内,继续缓缓顶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