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萧冷玉脑中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。理智早已被冲垮,她只想死在这根肉棒上,只想被他操到魂飞魄散。
“好爽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要被女婿操死了……”
顾砚舟低喘,声音发哑:
“我要射了……”
萧冷玉回头,眼尾含泪,声音颤抖却带着疯狂:
“射母亲里面……让母亲给玉儿……生个妹妹……”
顾砚舟低笑,腰身猛地加速:
“玉儿的夫君和自己母亲生的孩子……也叫妹妹?”
萧冷玉喘息着,声音已不成调:
“她不叫……也得叫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顾砚舟不再言语,狠狠冲刺数十下,最后猛地顶入子宫口,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。
萧冷玉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剧颤,发出一连串“哦齁哦齁”的母猪叫,穴肉疯狂痉挛,高潮如潮水般席卷,眼前发黑,整个人软软瘫倒,昏死过去,只留下下体不停颤抖喷出淫液雨露。
顾砚舟喘息着躺下,将昏过去的萧冷玉揽进怀里,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,轻轻吮吸,像安抚,又像贪恋。
许久,萧冷玉才悠悠转醒。她睁开眼,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低头含着她乳尖的模样,声音沙哑,却带了点极淡的温柔:
“真是个……孩子……”
顾砚舟抬眸,唇角微勾:
“再怎么说,我也才三十来岁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打着圈,声音低低地问:
“生了四个孩子……怎还这么粉嫩?”
萧冷玉眼睫微垂,声音带着几分自嘲:
“三个男孩……都是找的奶妈喂养。只有玉儿……是我亲自喂的。那混蛋对我……只有敷衍。干事也只为生育,胆小如鼠,看见我如同老鼠见猫。”
顾砚舟挑眉:
“堂堂镇关侯……如此怕妻?”
萧冷玉轻哼一声:
“四大镇关侯的正妻……都是皇帝的妹妹。他怎敢不怕。”
顾砚舟闻言,忽然收紧手臂,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低而沉:
“……以后有我。”
萧冷玉身子猛地一僵。
下一瞬,她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整个人埋进他怀里,肩膀剧烈颤抖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胸膛。
顾砚舟愣住。
——这个威风凌人、杀伐决断的岳母,竟也会哭得像个孩子。
他抬手,极轻地抚着她后背,一下又一下,像哄孩子那般轻柔。
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萧冷玉声音闷在胸口,带着哭腔,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:
“……我才没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