婵玉儿闻言,眼底瞬间盛满桃花,唇角弯起甜甜弧度,声音软糯:
“那还差不多。”
顾砚舟眸色一暗,双手扣紧她腰肢,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坏笑:
“讨论这么多……不会是玉儿姐在拖延时间吧?等我软了再嘲讽我?那可不能如你的意了~”
婵玉儿俏脸涨红,哼了一声,故作不屑,腰肢却已经开始轻轻起伏,声音又娇又倔:
“切……我稀罕?”
婵玉儿贝齿死死咬住下唇,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,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底水雾弥漫,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。
她双手撑在顾砚舟胸膛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,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,留下几道浅浅红痕。
她腰肢猛地向下沉去——
粗壮滚烫的阳具又强行挤入一分,已达三分之一。
那本就狭窄到极致的白虎玉穴被撑到极限,层层紧致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、拉伸,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疯狂吮吸、缠裹入侵者,内壁痉挛般收紧,几乎要把他彻底融化、吞噬。
顾砚舟呼吸骤然沉重,胸膛剧烈起伏,低沉的闷哼从喉间溢出,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意:
“玉儿……太紧了……”
婵玉儿腰身颤抖得厉害,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,断断续续,却偏要逞强,带着哭腔又媚得滴水:
“你……玉儿……姐……厉……害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嗷嗯……吧!”
她玉穴猛地一缩,内壁像活物般剧烈蠕动,死死箍住那根灼热的巨物。
滚烫的柱身仿佛真要把她下体烫化,热浪一波接一波冲向四肢百骸,小腹深处像被点燃的火种,烧得她神智发昏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股温热汹涌的雨露猛地喷出,顺着结合处狂泻而下,沿着粗壮的阳具根部淌流,蜿蜒过顾砚舟紧绷的小腹与腿根,滴滴答答落在铺开的仙衣上,晕开大片深色湿痕,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麝香与甜腻气息。
婵玉儿强撑着,缓缓抬起臀部。
可双腿早已酸软无力,膝盖止不住地打颤。
阳具与穴肉每一次剥离的摩擦都像带电的丝线,狠狠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,快感直冲天灵盖,几乎让她当场昏厥。
她眼白几乎要完全翻上去,贝齿死死咬住下唇,试图用疼痛克制那股失控的浪潮。
刚抬起一寸,骤然的空虚感像潮水般袭来。
她再也忍不住。
全身猛地痉挛,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,嘴里发出破碎、急促、近乎呜咽的细碎声音:
“呃……呃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
眼白大片翻出,睫毛剧烈颤抖,两行清泪瞬间滑落。
臀瓣剧烈抖动,像筛糠一般,双腿完全失控地疯狂打颤。
白虎玉穴像决堤的泉眼,不断喷射出不规则的晶亮雨露,噗噗溅落在顾砚舟小腹、腿根,甚至溅到他胸口,湿热黏腻一片。
这一下,她直接小丢了身子,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在她四肢百骸乱窜。
可她依旧倔强。
咬紧牙关,狠狠往下一坐——
“噗嗤——!”
阳具猛地没入一半。
极致的充实、撕裂般的饱胀感像雷霆般直冲天灵盖,爽到极致,又痛到极致。
婵玉儿脑中“嗡”的一声彻底空白,四肢支撑瞬间崩塌,双手骤然卸力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扑倒,胸脯紧紧贴上顾砚舟胸膛,下肢却因不敢松懈而死死绷紧,臀瓣高高翘起,腿根绷成惊人的弧度,整个人像一只被欺负狠了、瑟瑟发抖的小狗。
她支支吾吾,声音又软又颤,带着哭腔与崩溃的娇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