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化神实力的羡书,死得如此憋屈,你真以为是那三个元婴女修做的?”
“到时候……说不定我们姐妹二人,也要被他像对待婵玉儿那般……蹂虐至死,才肯罢休。”
孟玉珍脸色煞白,半晌无言。
孟沁水忽然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与无奈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天天自渎时,喊得都是那个顾砚舟小子的名字。”
孟玉珍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羞愤交加,却终究点了点头。
两人低声交谈几句,终是化作两道遁光,仓皇离去。
顾砚舟强大灵识将她们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孟沁水显然比孟玉珍清醒许多,知进退、识时务。
而孟玉珍……天天对着他的名字自渎?
他脑海中不由浮现那丰腴美妇人平日里端庄模样下隐藏的放浪,唇角不由勾起一抹坏笑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婵玉儿正贴在他身上,敏锐地察觉到他神情变化,歪头眨眼,声音带着好奇与醋意:
“舟弟弟,你在笑什么?”
“好猥琐的笑容哦~”
顾砚舟回神,低头看向怀里娇软的她,又扫过不远处的云鹤与疏月。
心底暗道:
算了吧。
那孟玉珍再丰腴,也远比不上我云鹤娘亲的沉静媚骨。
孟沁水再冷艳,也不及疏月真人的清冷剑意。
何况……还是两个为了孟羡书那畜生,敢对我出手的贱妇。
念头一闪而过。
他神情瞬间恢复平静,眼底的玩味彻底敛去。
婵玉儿一头雾水,嘟着嘴在他胸口蹭了蹭,小声嘀咕:
“舟弟弟……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?”
顾砚舟低笑,抬手轻捏她鼻尖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:
“没什么。”
“在想……接下来,该怎么把千璋峰那些杂碎,一锅端了。”
风过主峰,血腥气渐渐被夜风吹散。
山壁上,孟羡书的尸体依旧高高钉着,像一面无声的警告。
而顾砚舟怀里的婵玉儿,却将脸埋得更深,声音软软的:
“只要舟弟弟在……玉儿什么都不怕。”
顾砚舟低头吻了吻她发顶,轻声应道:
“嗯。”
“有我在,谁也别想再伤你们分毫。”
顾砚舟目光沉沉,声音低而坚定,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,斩断了夜色的宁静: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