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侧身,腰肢轻拧,雪乳随之晃动出一道诱人的弧度,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颤栗。
“那舟儿……多看会儿~”
顾砚舟呼吸一滞,指尖无意识收紧。
他盯着她看了许久,目光从她眉眼滑到锁骨,再到腰窝,最后停在那片稀疏毛发掩映的秘境,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,才哑声道:
“虽然是绝世尤物……可月儿还在外面担心你我。我们……先出去吧。”
云鹤唇角弯起一抹极浅的笑。
她指尖再动。
灵光如纱,轻柔裹住全身。
转瞬之间,一袭素白仙衣重新复上她身躯——鹤羽般轻薄的衣料贴合曲线,袖口与裙摆绣着极淡的云纹,腰间束一条银白丝绦,衬得她腰肢更细,胸脯更挺。
脸上残留的污渍尽数褪去,肌肤重新变得莹润如玉,眉眼间恢复了往日那份清冷出尘的仙气,只是眼尾那一抹极淡的媚意,却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恐怕也只有南宫瑶溪那大乘巅峰带来的无暇威仪,才能稍稍压她一头。
顾砚舟重新牵起她的手。
掌心相贴,温热交融。
他低头看了她一眼,声音放轻:
“走吧。”
云鹤顺从地跟上,裙摆轻曳,步履间带着一丝久违的轻盈。
两人并肩走出山谷。
山谷洞口的风还带着一丝残留的血腥与潮湿,疏月一直跪坐在那块冰冷的青石上,双手紧抱膝盖,青衫下摆早已被露水浸湿,贴在纤细的小腿上。
她耳畔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沉稳、温柔,却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。
她猛地抬头。
顾砚舟的身影映入眼帘,身后跟着重新披上素白仙衣的云鹤。
疏月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甚至来不及起身,像一只受惊却又终于找到归巢的小兽,踉跄着扑过去,一头扎进顾砚舟怀里。
“砚舟……!”
她声音哽咽得不成调,双手死死揪住他衣襟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泪水像决堤般涌出,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布料,温热的、带着她体温的泪,烫得他心口一颤。
顾砚舟低头,轻抚她后背,掌心一下下安抚着她颤抖的肩。
他低笑,声音带着几分揶揄,却满是宠溺:
“没想到疏月真人……也有这么小女人的时候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眼睛都要肿成核桃了。”
疏月埋在他怀里,呜咽着摇头,声音闷闷的,像个委屈到极致的小孩: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回不来了……”
云鹤站在一旁,眉眼温柔地看着这一幕,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笑。
她声音轻柔,带着长姐般的宠溺与调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