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动情的那种刺痛,而是——一种长辈面对晚辈畸形执念时的无奈与沉重。
他从未回应过她的任何逾矩,从未给过她半分幻想的余地。
可她却把那点微不可察的仰慕,熬成了几万年的毒,熬成了在床笫之间才能宣泄的疯魔。
舱内,苍流彩的声音还在继续,带着哭腔与痴狂:
“黎郎……操死彩儿……啊啊啊……师尊……彩儿好想你……”
苍惊宇低哑应和,声音卑微而谄媚:
“彩儿……我是顾黎……我是你的黎郎……”
她声音颤抖,眼尾泛起一层水光,像是终于将压在心底几万年的隐秘剖开,鲜血淋漓:
“黎郎……操死我了要……啊啊啊~”
苍惊宇躺在下面,双手扣住她腰肢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喉间发出低哑舒服的喘息,上身猛地坐起,含住另一边乳首用力吮吸,含糊不清地应和:
“彩儿……我是顾黎……我是你的顾黎师尊……”
苍流彩忽然冷笑,猛地推开他的脸,目光冰冷又炽热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:
“你个废物,也想冒充顾黎师尊?!”
她俯身,鼻尖几乎贴上苍惊宇的脸,声音低而狠:
“师尊洗澡的时候,我偷窥过……黎郎的鸡巴才没有你这么小!是你的五六倍!”
顾砚舟:……天塌了。
他站在甲板上,额角青筋暴跳,双手忍不住抬起来狠狠挠头:这都是什么鬼东西?我看到了什么?听到了什么?!
苍流彩继续翻身躺下,主动翘起臀部,摆成母狗般的姿势,臀肉因岁月而多了几分松软,却依旧白腻。她声音颤抖,带着病态的渴求:
“师尊……你的彩儿,现在跟骚母狗一样被他草着……师尊~啊啊啊……”
苍惊宇按住她后脑,声音沙哑而兴奋,像是沉迷于这种羞辱的游戏:
“彩儿,你不是喜欢黎郎吗?让他来救你啊!师尊~你的彩儿被我操得浪叫连连……”
他很快到达顶点,拔出那根中规中矩、不长不短的性器,只射出寥寥几滴稀薄的白浊。
苍流彩翻过身,嫌弃地瞥了一眼,冷哼:
“就这?废物!气死我了。”
苍惊宇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般瘫软下来,喘息着,声音卑微:
“彩儿……对不起,我累了……”
顾砚舟心底冷笑:废物!
你从《太初三清决》里摘取的休养生息之道,你偏偏瞧不上,偷懒成这样……算了,看在你当年为助我突破桎梏、燃烧本源的份上,不跟你计较。
苍惊宇低声开口,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:
“彩儿……走的那天,你能让我亲一口吗?”
苍流彩毫不留情:
“不行。你又不是师尊,不是人家的黎郎~”
苍惊宇苦笑:
“好吧……咱俩夫妻几万年,你的初吻都还留着呢。听说世间有种情趣,是互相吃对方的下体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