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方涛头疼:“老板娘似乎不为所动。”
靳竹沉思,他的眉头轻轻地皱起,眼眸如一汪深幽的潭水,晦涩难明。
见到这样的老大,方涛不敢像刚刚那样肆无忌惮地说话,因为只要碰到与老板娘是否能在一起的事情,老大就会变了一个人。所以他谨慎小心地建议:“要不要向老板娘施加一些压力?”
“怎么施加?”
“安排医生要情况说严重一些,如果再不换肾,病人的情况就很危急?”
靳竹的眼睑轻轻地垂下,沉默了很久,久到方涛怀疑老大是否没听到他的话了。
最终,靳竹声音发涩道:“嗯”
方涛嗫嚅:“那我现在就去安排了?”
“嗯,”靳竹微不可察地点头,之后特意交代道:“记得盯好她,以防她做傻事。”
“是。”
自从母亲生病后,沈芷萱就把房子卖了,所有投资的钱都取出来,然后默默等待做手术的日子。
她一直等呀等呀等,等到上一世的手术日子过去了,依然等不到母亲能做手术的通知。
所以当听到方涛和袁冰的闲聊对话时,她有想过也许她可以毛遂自荐试试,这样就可以拜托靳竹帮忙。
只是上一世的结果制止了她。
因为她怕重复上一世的经历,不是被人发现后人人喊打喊骂的经历,而是靳竹爱上她的经历。
她一直知道靳竹爱她,可是问题是,她不爱他。
自恋也好,不要脸的说法也好,她真的怕这一世,她再次答应这个请求,靳竹会如上一世那样爱上她,然后当靳竹发现她怎么也不能爱上他的时候,会不会又受到受害?又感到痛苦了?
而她是真的不想再次伤害到靳竹了。
然而接下来几天,沈芷萱再也考虑不到这么多了,因为她接到医院的电话
母亲病情加重,三个月之内就必须换肾,否则时日无多。
第二天刚好是周末兼职,沈芷萱趁送文件的时候,敲响了靳竹办公室的门。
当她进去后,发现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靳董,这是您的文件。”
“嗯,放在桌上就好。”靳竹头也没抬,依然看着手中的文件。
“是。”
然而这一次,沈芷萱没有放下文件就走,而是在原地踌躇。
“有事?”似乎发现她的不对劲,靳竹皱着眉头问道。
沈芷萱低着头,深呼一口气,问道:“靳董,方涛说的人选找到了吗?”
一时之间,靳竹似乎反应不过,下意识回问:“什么人选?”
“就是配合你演出的人选。”
靳竹的眉头,顿时深深地皱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