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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渊不抽烟,他喜欢吃薄荷糖。
要强劲劲爽的那种,含一颗在嘴里化着,表面化一些后,用舌尖抵到后槽牙上,使劲一咬。
那一瞬间被压碎的触感、声音、劲爽的薄荷味,都让秦渊觉得很解压。
前世天灾期间,秦渊搜寻物资看见薄荷糖,都会收进空间里。
此时秦渊摸索到车里常备的薄荷糖,他打开小铁盒盖子,直接仰头往嘴里倒。
一颗颗强劲薄荷糖被直接嚼碎,嘎吱嘎吱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。
口腔中泛起苦味,薄荷糖强爽刺激味蕾,秦渊口腔中带着刺痛,舌头和牙都很不舒服。
他并不在意,嚼碎一批继续倒。
黑沉的眼眸中压抑着暴戾情绪,现代社会秩序将他禁锢,他得让自己保持清醒。
盛年,盛年,盛年……
秦渊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,恨的牙痒。
嚼完半盒强爽的薄荷糖,秦渊脑袋都清明了。
真的清明,凉飕飕的。
他很快调节好情绪,跟着导航开车,先去他开的餐厅。
习惯横冲直撞的驾驶方式,路上秦渊险些闯了红灯,还好足够警惕敏锐,让他及时踩了刹车。
到餐厅的时候,学徒已经在后厨准备。
二十年没有做过饭,秦渊手生的很。餐厅规格不大,只有他一个厨子,加上一个打下手的学徒。
秦渊知道这个学徒手艺不够,找到预定桌的客户电话,打了电话过去,说家中有急事,商量退桌,给双倍赔偿。
都是老客户,知道秦渊临时有急事,没多说什么,按着秦渊说的取消了。
餐厅里除了学徒还有两个服务员,把店门关上,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,秦渊同三人说:“我准备把餐厅卖出去,明天不用来上班了。”
老板性格好,工作环境好,同事关系好,工资和奖金更是从来不含糊。餐厅也经营好好的说要关门,事发突然,三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以为秦渊是家里有困难,三人都表示工资可以先不要,把难关挺过去。
秦渊翻找中介微讯的手指顿一下,摇头说不用。
这个月刚开始,秦渊直接算他们一个月工资,还另外给了两个月的工资。
一下子拿三个月的工资,对他们这样的打工人来说,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他们走的时候,秦渊提醒道:“燕州市的空气质量不好,家里囤点口罩和常用药。速食产品也在家中备些,回家再晚也吃得上饭。在外工作不易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秦哥!我们不想走!”
三人年纪都比秦渊小,工作快两年了,工作氛围和待遇一直很好,他们是真舍不得离开。
不过不走是不可能的,秦渊微讯联系中介,人已经来了。
三人依依不舍的离开餐厅。
中介人到中年,有了啤酒肚,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,笑的眼角褶子都挡不住。
有个人看上了秦渊店面位置,之前就找过秦渊说想租,可以给多一点转租费。
前世秦渊没同意,对方软的不行来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