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隍庙,灰翁的据点。”王逸说。
老人解开黑布包,露出里面的蛊骨。
“蛊骨,没想到灰翁还在做这种东西。”
“他在养『彼物。”
“你知道『彼物?”
“王家先祖封印的东西,灰翁是当年负责看守阵眼的王家弟子,姓钟。他背叛了,带著钟家一起。封印在鬆动,他在餵养『彼物,加速它的甦醒。”
“你几岁?”老人忽然问。
“八岁。”
“这些事,谁告诉你的?”
“我二叔。”
老人笑了,“你们来找我,应该是封印马上要破了吧。”
老人站起来,走到书架前,从最上面一层取下一个檀木盒子。
“这是柳家先祖留下的记录。”
“当年四家联手封印『彼物的完整记载。”
王逸凑过去看,绢帛上的字是毛笔写的,工整秀丽。
三百多年前,叶家布锁灵印,柳家布化生印,钟家布天罡阵,王家布归元印將“彼物”封印。封印之后,四家约定:每甲子一聚,检查封印。第一次聚会是六十年后,第二次是一百二十年后,第三次是一百八十年后,第四次——。
“第四次怎么了?”王逸问。
“第四次,钟家没来。”
“哪一年?”
“九十年前。”
九十年前,钟家没有参加第四次聚会。
“柳家为什么没有追查?”王逸问。
老人的手指从绢帛上收回来。“查了,查不到。钟家像是从人间蒸发了。”
“柳家当年布的是化生印,化生印现在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
“还能撑多久?”
“两年。”
帐本上写的“还需要三年”是一年前写的,还剩两年,柳家说的两年和王逸推算的两年对上了。
“两年的时间,找到钟家,修復封印,或者——”王逸停了一下,“在封印破之前,把『彼物解决了。”
“解决『彼物?”老人摇头,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