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这辈子都没资格了,直到那天你让我自己走进去。”
“谢谢你,阿逸。”
“我说过,不用谢我。”
“不是谢你让我进去。”王瘸子转过头,看著王逸,“是谢你让我知道,我还有资格。”
月光下,王瘸子的眼睛里有一种王逸从未见过的东西。不是感激,是释然。
“竹林里有什么?”王逸问。
王瘸子沉默了很久,久到王逸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王家先祖留下的一封信,写在竹简上,用的是古文,我读了好几天才读懂一大半。”
“信上说什么?”
“说的是一桩旧事。”王瘸子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王家祖上,出过一个大人物。修道之人,修为极高,曾经……”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词,“曾经封印过一个很厉害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信上没说清楚,只写了『彼物两个字。”
“最近我感觉封印鬆动了,有人在试图解开『彼物的封印。”
王逸的心跳快了一拍。“灰翁?”
王瘸子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果然知道。”
“月嫂说的,灰翁是赵总背后的人,活了很久,一直在盯著王家。”
王瘸子点了点头。
“二叔。”
“嗯。”
王逸简要的把这几天月嫂和赵总针对王家做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二叔,月嫂说她会把子蛊放在城隍庙后面的巷子的第三个垃圾桶后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要,必须干他丫的。”
“那这事交给我。”
“你?”
“我的感知能力能察觉到別人察觉不到的东西。如果灰翁在那个巷子里布了阵,我能找到。”
王瘸子看著王逸,看了很久,最后他嘆了口气。“你跟你爸一样,犟。”
“遗传。”
王瘸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行。但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不管发现了什么,不要一个人动手。回来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