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就到。”
他掛了电话往外走,“明珠,你先睡,不用等我。”
拿起门口的黑伞出了门。
姜明珠没睡觉,就坐在床上等著他回来。
左等右等就这么等了大半夜。
傅屿森一直到后半夜才回来。
进门的时候,穿著雨衣。
全身都在滴水。
脱了雨衣,身上也差不多都湿了。
头髮上的雨水顺著发梢往下流。
稍显狼狈。
他看见面前站著小女人。
鹅黄色睡衣。
头髮软软地披散著。
给人一种温暖放鬆的家的感觉。
站在客厅,像是已经等他很久了。
下一秒,一个暖烘烘,白白香香的身体就抱住了他。
傅屿森想把她从他怀里扯出来,“明珠,我身上凉。”
“你先鬆手,一会儿衣服弄湿了。”
姜明珠就是不撒手,搂的紧紧地,闷闷出声:“辛苦你了,傅屿森。”
“这两个月,你是不是过得很辛苦。”
他那么白的人,都晒成了小麦色。
他那么金尊玉贵的人,在大雨天被淋透了,身上滴著水回来。
“我没事儿,真没事儿。”他揉揉她的头髮,低声和她耳语。
此刻她身体的温暖,仿佛驱走了他身体的寒冷。
她抱住他。
依旧抱得紧紧地不撒手。
傅屿森只能把人打横抱起来,穿过客厅,进了臥室。
把她放在床上,他脱了外套,去冲了个澡,换了一身乾净衣服。
姜明珠靠著床头坐著。
眼睛有些红。
他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低头去看她的眼睛。
抬起她的下巴,“明珠。”
“如果这点辛苦,能够买下我们之间的距离。”
“能够让我后半生,想见你的时候,每天、隨时都能见到你。”
“那这点苦也不是吃不了。”
姜明珠更想哭了,身体前倾搂住他的脖子,轻声吸了吸鼻子,“傅屿森,我们订婚吧!”
湖泊和山川瓦峰都很漂亮,但是基本没有配套设施。
她听在河边洗衣服的姐姐们聊天,连湖泊旁边那块写著名字的石头,都是傅屿森来了之后弄的。
傅屿森也是这么想的,“我打算基於本土已经有的资源,进行修復开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