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著她的箱子,一只手牵著她。
怕他看出来,在他回头看她的时候,赶紧把眼睛看向一边。
看著整个镇子广阔的空地,民居也相对稀疏。
转了话题:“你每天的工作內容是什么?”
他笑笑,逗她,“放羊。”
“放牛。”
“?”
傅屿森看出了她的情绪变化,继续逗她:“修路。”
“垒墙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屿森一个人住一室一厅,房子虽然从外面看不怎么样。
但是里面收拾地很乾净。
清清爽爽的味道,和傅屿森身上的味道很像。
傅屿森本来想再陪她待会儿,但是有人打电话过来催。
他只能先过去。
走之前,给姜明珠简单热了个饭。
但她还不饿,不太想吃。
她想洗衣服。
昨天在火车上弄脏的那件昂贵的裙子还没洗。
姜明珠找了一圈。
虽然找到洗衣机了。
但是洗衣机没有排水管。
也没有自来水。
她走到客厅,拿起內线电话,给他打电话。
傅屿森走之前和她过,这里信號时好时坏,有事给他打內线电话。
傅屿森人在办公室,拿起桌上备好的资料正要去开会,听到电话又折返了回来去接电话。
姜明珠甜腻腻的声音带著笑,“傅书记,我想洗衣服。”
“但是洗衣机不能用,也没有自来水。”
“这里还有別的洗衣服方式吗?”
她抱膝蹲在地上,看著自己的漂亮衣服们,问的认真。
傅屿森靠著桌子,笑了,“当然有。”
姜明珠音量提高,来了精神:“是什么?”
他在那头慢条斯理地笑,“我帮你洗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