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她忘记了自己的肺活量。
忘记了缺氧。
忘记了海拔。
忘记了来之前要注意的一切。
只顾著奔跑。
只觉得热泪盈眶。
她像一阵风,飞奔著朝他而去。
傅屿森穿著黑色衝锋衣。
逆著人流穿过人群。
站在站台上等她。
姜明珠不知道他是不是徇私才进来的。
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用权力给自己开了通道。
反正他就站在站台上等她。
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镜。
她飞奔过去扑到他怀里。
傅屿森紧紧地拥抱她。
彼此內心缺失的那一角,在此刻得到了满足。
这里紫外线很强,姜明珠刚一下车就感受到了。
她发现傅屿森晒黑了。
本来白白净净的一张脸,变成了小麦色。
带著几分野性的感觉。
两人相视而笑。
两个月来,所有的思念都融化在了这一刻。
她去摸他的脸,“傅屿森,我本来想化个妆。”
“换件漂亮的衣服。”
“然后见到你就亲你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”她缓缓吸了一口气,靠在他身上,“我现在头好晕。”
她每一句话说的都很慢,边笑边问:“你能先亲我一下吗?”
“坐火车真的好难受。”
傅屿森搂著她笑,也不顾眾人的眼神,搂紧了她,低头在她唇上亲了又亲。
“够吗?”
姜明珠搂著他的脖子笑,“还是有点喘不过气。”
他摘了墨镜,双手捏著墨镜的细框慢慢戴到她的脸上,“那再亲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