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穿好衣服,往监护室跑。
“什么情况?”她径直走进去问。
监护室的护士匯报情况:“姜医生,他刚刚说热,我一量温度,已经烧到了39度。”
“一个小时之前,还是37度3,你看。”她把记录本递给姜明珠看。
姜明珠走过去看肖宇航。
发烧温度太高,肖宇航已经有些神智不清。
英挺的眉毛皱著。
烧伤病人最害怕的就是发烧。
医生最害怕的也是烧伤病人发烧。
发烧代表感染,代表皮肤屏障没有经受住细菌的入侵。
而且高烧不退会致人昏迷,最终导致人多器官衰竭而死。
“掛退烧药,用乙醯氨基酚。”姜明珠下医嘱。
“一个小时不退再注射一支布洛芬注射液。”
“好的。”
用了乙醯氨基酚和布洛芬注射液之后,还是不行。
肖宇航还是没退烧。
姜明珠心里浮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病人抽搐了,姜医生”,监护室的护士突然大喊,“姜医生。”
姜明珠跑过去,“按住他的肩膀,用力。”
他的求生欲望很低,姜明珠能感受的到。
“补液,快,晶体液配合胶体液。”
她抬起他的头,以免发生窒息,“去拿冰毯,配合物理降温。”
其实姜明珠心里清楚。
强效退热针都没有用。
物理降温也只不过是强弩之末。
不过片刻,护士又开口:“心律失常了,忽高忽低,血压6040。”
姜明珠单腿跪到病床上,给他做心肺復甦。
心肺復甦她做过无数遍,可还是无法坦然接受不成功的结果。
仪器上那条冰冷的横线。
每一次,都冻得人心发寒。
它终结了姜明珠的希望,却也终结了肖宇航的痛苦。
“姜医生,心跳停了”,护士提醒。
从家里赶过来的烧伤科的主任看到这一幕,也摇摇头。
但姜明珠手上动作没停,直到三分钟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