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”,对面的器械护士把导管递给她。
姜明珠接过,把一根细细的引流管放入她提前在胸壁上开的小口。
开始进行闭式引流。
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针引线,修补肋间最下面的血管。
动作乾净利落又漂亮。
对面的护士看著引流管里的血水顏色越来越淡,面露喜色,“姜医生,血止住了。”
姜明珠鬆了一口气,开始关腹。
突然注意到他的角膜出血在扩大。
微微皱眉,“主任,角膜的问题可能比我们想的还要麻烦。”
张主任走过去看,看完喊人:“巡迴护士。”
“主任,我在。”
“去把眼科主任找过来。”
“快。”
“好的。”
眼科主任过来看过之后,也觉得不太乐观,“角膜灼伤。”
“可能会影响视力。”
“会失明吗?”姜明珠问。
眼科主任摇头,“失明不至於,但是视力会大幅下降。”
清创工作处理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一直到晚上,姜明珠才从手术室出来。
她觉得自己的脖子都僵了。
肖宇航的家属也终於姍姍来迟。
年轻的女人走过来问:“医生,他怎么样?”
姜明珠摘掉口罩,確认她的身份:“您是?”
年轻女人急忙道:“哦,我是他的妻子,我叫周茜。”
姜明珠点点头:“腹腔內出血已经处理完了。”
“烧伤很严重,清创已经做完了,但是还是要看后续的恢復情况。”
“还有角膜灼,以后可能会影响视力。”
“什么?影响视力?”
一旁坐著的中年女人。
周茜的母亲,肖宇航的岳母听不下去了,走了过来,“就是会变成瞎子?”
“家属”,姜明珠重复,又说了一遍:“我的意思是,视力会有所下降。”
“並不是会丧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