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坐著轮椅,直接就去了警局。
姜明珠推著他走进去的时候。
大家就差对著他脱帽敬礼了。
看的姜明珠都有些不自在,赶紧推著他去了询问室。
王曼看见姜明珠,眼神立刻变得挑衅。
“你来了,傅检。”
“我可是对你日思夜想啊!”
姜明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觉得冷,转身出去了。
他最討厌有人惹他媳妇儿生气,变相给他找麻烦。
所以他今天很不客气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说吧。”
王曼依旧是没什么正形,“我想说,我有点想你了,傅检。”
傅屿森的手压在面前的报告上,“王曼,你知道自己的情况。”
“那你知道赵晓东的情况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嘴角的笑意稍稍收敛了些。
“你以为是你传染给了他。”
他把面前的检测报告推到她面前,“可是他的病情比你更严重。”
“他一直都在骗你。”
“王曼”,傅屿森冷笑,“是他传染给了你。”
“还在享受著你的心存愧疚。”
王曼彻底傻眼了。
捞过面前的报告一个字一个字的看。
上面显示,赵晓东的病情已经到了中晚期。
比她的病程更久,也更重。
“不管你出於什么想法伤害赵麦麦。”
“从我们知道你是爱滋病人的那一刻起,你的行为就不是虐待了。”
他靠著轮椅的椅背,薄唇吐出两个字:“是谋杀。”
隔壁观察室的高队轻嗤,“三言两语她都挡不住。”
“还见傅检呢。”
“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“行了行了,收拾收拾准备下班了。”
不出眾人所料,王曼全都撂了。
她说赵晓东並没给司机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