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释怀,和自己和解。
和傅屿森往外走的时候,他们迎面碰见了江淮之。
身边站著他的父母。
少年面容清秀,眼眶却是红的。
一袭正式的黑色西服。
虽然是高中生,但是江淮之身高腿长,身形修长。
穿著西服很合身。
肖扬也看见了江淮之。
他突然回忆起之前和江淮之打过一场篮球。
结束后,很多女生给他递水,他都没喝。
朝著场边走。
当时邓希就站在场边。
手里也拿著瓶水。
大家都以为他是去找邓希的。
结果他走到场边,直接越过邓希,上了几节楼梯,嫻熟地抢了一个在看书的女孩子的水杯。
女孩子瞪他,脸上掛著娇俏的笑,想把水杯抢回来。
刚抢到水杯,嬉闹间又被江淮之拽了马尾。
那是肖扬第一次见陈千千。
在眾人眼里诧异的场景。
却是江淮之和陈千千的日常。
他们自幼相伴长大。
他们之间,就差最后那一层窗户纸。
肖扬走过去,拍拍江淮之的肩膀,“节哀。”
江淮之走进去灵堂,把一封很漂亮的信,和一张他和陈千千的拍立得合照。
放在了一捧鲜花上面。
照片里是炎热的夏季。
少年的胳膊搭著少女的肩膀,另一只手拿著篮球。
女孩子扎著高高的马尾。
对著镜头笑的明媚灿烂。
那是他们青春中最美好的样子。
少年搂著他心爱的姑娘,笑得意气风发。
拍立得背面,劲秀凌厉的笔跡留下了一句话:爱是一场绵延不息的浪潮,我的眼睛却永远无法再直视你的心跳。
他捂住脸,红著眼眶,泪珠从指间溢出滑落摔到了地面上。
“再见,千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