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是忘了,半醉半醒地继续说:“就是。。。调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”
说著说著她就哭了起来,“可是整个医院,只有赵院能做手术。”
“傅屿森,你妈妈好凶。”
哭的狠了,边说边抽泣,“你知不知道。”
“她真的很凶。”
傅屿森搂过她的肩膀,下巴抵著她的头,顺著她的话茬说: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替她擦眼泪,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不哭了,好不好。”
上次回家之后,他就想到这事儿可能和他妈有点关係。
“给谁做手术?”他尝试著问她,“告诉我,赵院给谁做手术。”
“给。。。”
姜明珠醉了七八分,又绕了回去,“好凶。”
“你妈妈不让赵院做手术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可我又捨不得你。”
“怎么办,傅屿森。”
她说著说著又开始掉眼泪,偏头往他衣服上蹭,声音瓮瓮的,“我好难过。”
越来越小,“我好痛。。”
在一起不敢。
分手又捨不得。
看她这个样子。
应该是问不出什么。
他也不强求了,轻声哄著她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对不起,明珠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虽然她明天不一定能记得。
他依旧一遍一遍地道歉。
傅屿森很了解她。
如果不是委屈到了极致,姜明珠不会这么哭。
可就算委屈到了极致,她也只是在喝多了的时候吐露心声。
他从来都不知道,他的母亲,曾经这么过分地为难了他心爱的姑娘。
姜明珠抽泣了声,搂著他的腰,脸因为醉酒有些红,“傅屿森,我不敢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上却不愿意放手,紧紧搂著他的腰。
“可是。。。”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,伴隨著抽泣声:“我还是好喜欢。。。好喜欢你。”
“但是我又不敢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