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冲洗干净之后,则拖出来。
众多士兵一窝蜂围上去,有的插入阴户,有的刺入后庭,有的抓捏奶子。
如狼似虎般地轮奸一番之后,有的体弱的已经昏死过去。
就算体魄强健的,也只是被奸完再奸直至精疲力尽。
当那些日本士兵射精之后阴茎硬不起来时,就会用木棍甚至枪管捅进她们的阴道里。
有一个叫凤珠的二十岁女子,被三个日军同时把阴茎插入她的嘴,阴道,和肛门里奸淫。
因为肛门被插痛而咬痛了塞在嘴里的龟头。
结果被几个日本兵把她双手缚住,然后再扶到一根竖在地上的秃头木棍子上,让木棍插入她的阴道而站立着。
那棍子的高度刚好使得凤珠惦起脚站着。
开始还不怎么样,但是当她站累了想把脚放平时,木棍子就深入她的阴道,凤珠痛得浑身布满豆大的汗珠,可是那些日本兵却开心地摸捏着她的乳房。
有一个士兵还趁机把粗硬的大阴茎刺入她的肛门。
每当有犯人处决时,死刑的方式更是繁多而残酷。
负责处死女囚的日本士兵把她们当成猎物一般任意宰割。
诸如把枪插进女犯人的阴道里,肛门里开火的,已经算是痛快了。
有的士兵会一刀一刀地把女犯人奶头,阴蒂等敏感的器官割下来,其间惨状难以形容。
有的士兵点着蜡烛去烧灼她们的阴户和乳房。
或者把装着滚水的茶壶嘴插入她们的阴道。
也有往们她们的肛门和阴道灌入压缩空气或者高压自来水。
甚至把女囚的双脚分别缚住拴在两部汽车,然后开车后退,把她们大腿撕开,直至使女囚的肉体由阴户开始裂成两块。
总之是百般凌虐,直至女犯人气绝身亡。
而尸体竟被用作其他囚犯的食物。
我一直在那人间地狱呆到日本投降。
回港之后才知道堂兄因为抗日的罪名被日军杀害了。
阿娇也遭牵连而被捕。
我听到这消息不寒而栗,因为我太了解日军的暴行了。
我又遍寻与我有过初夜之缘的玉梅,奈何也是芳踪寥落。
后来,从一个侥幸虎口余生的女人口中,我才知道了阿娇惨死的经过,她就是当年也与我有过肉欲之交的小莲。
三年后的小莲已为人妇。
我在英皇道遇见她与一位中年男子交臂同行。
我和她对面走过,四目交投之间。
我并没贸然跟她打招呼。
我走进奇华餐厅坐下。
不久,小莲竟然也伴着她丈夫走进来,在离我好远的一张台坐下。
当时我压制着心头的杂念,默默地用餐。
忽然间有一个侍应生举着一块叫听电话的牌子走过来,上面正写着我的名字。
我虽然心里觉得很奇怪,以为搞错了。
不过还是好奇地走过去听了电话。
电话里是一把女人的声音,她叫我从镜子里看我的背后。
我望了一望,竟是小莲从另一个电话打来给我。
我兴奋地向她问好,可是小莲截住我的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