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便尽量使自己快点兴奋而射精,以减轻银玲所受的痛楚。
又加上银玲的阴道箍得我阴茎十分紧凑,我在她销魂的小肉洞抽送了百来次之后,便一泄如注了。
当我从银玲的娇躯上爬起来之后,小井竟下令两个卫兵过来继续奸银玲,及至射精为止。
可怜的小银玲,虽然我内心是何等同情她,可也无能无力。
当第二个卫兵的阳具从她的小肉洞里抽出后,小井再次持着粗大的阳具,捣进银玲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的小肉洞里抽送,不过这时银玲的阴户已经好像一个浆糊罐。
她既润滑又麻木了。
小井抽插她时,并没有再听见她痛苦的呻吟声音。
未几,小井也在银玲的肉体里射出了。
岛上设有一间女子监狱,我们初到时,狱中还是空的。
大约一个星期之后,不知从那儿运来了一批女囚,大概有二十多人。
她们被困在岛上旧时的小学校,小井负责看管这些女囚,所以这些女人的命运就悲惨了。
每当小井审问犯人时,监狱里总要传出骇人听闻的惨叫声。
事关他往往有许多残酷和刁钻的刑法使得女犯人哭笑不得,痛苦难当。
甘心委曲求全的尚好些,不必受太大的皮肉之苦,但始终免不了接受小井和其他卫兵的奸淫和摧残。
我既身为翻译,每次审讯往往都会在场的。
有一天,我又被传召去刑房三加审问一个抗日志士的妻子和女儿。
当我进入那间阴暗的房子里时,只见柱子上绑着两个女人。
从档案中我知道她们一个叫韩秀贞,三十六岁。
一个是韩小菊,十七岁。
问话的内容是要她们讲出丈夫的下落。
秀贞只是摇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小井立即令四个日本兵把她们的衣服剥下来。
秀贞尖叫地央求那些士兵不要动她的女儿,可是士兵们并不理她。
哈哈大笑地扑上去,把两个女人从柱子上解下来。
秀贞和小菊拼命地抵抗着,可是那里及得士兵们的孔武有力。
身上又只穿着一件布袋开三个洞做成的囚衣,所以很轻易地就被剥得精赤溜光了。
我看了看两个赤裸的女人,只见她们都很清瘦,脸部和手脚都让太阳晒黑了,身体部份却仍是白嫩的。
由于女囚们每天都有得冲身,所以她们俩人的肉体显得很洁净。
她们的手臂被两个日本士兵紧紧地捉实,一点儿也动弹不得。
小井又叫我重复地问过一次。
不知她们是否真的不知道,我仍旧得不到答案。
小井指了指秀贞,怪叫了一声口令。
捉住秀贞的那两个日本士兵立即把她双手向后绑起。
又把他的头发拉向后绑在手上,然后从屋顶放下一条绳子。
只见那绳尾还分成两条细绳。
其中一个士兵拿起细绳分别扎住秀贞的两颗奶头。
跟着把绳索向上收紧,秀贞的乳房随即被扯起。
那绳索一路向上拉着,直把秀贞拉到只剩脚尖着地才停止。
这时的秀贞被整得昂着头挺着胸,整个人都被那两条细绳控制着。
一定要掂起脚尖站着,一放下脚后跟,细绳就会拉痛乳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