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袅袅睁着眼睛,看着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结婚三个月了。
她还是有些不真实感。
从那个拎着破旧行李袋、站在宏盛大厦大厅里手足无措的农村姑娘,到如今躺在这张床上,被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拥在怀里的盛太太。
这中间的跨度,大得她自己有时候都会恍惚。
但盛宴京从不给她恍惚的机会。
每天清晨醒来,他必然在她身边,手臂必然环着她,仿佛要用这种方式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。
他的占有欲强得离谱,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,他就要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她半天。。
姜袅袅以前觉得这样很烦,觉得自己像被囚禁的金丝雀。
可现在她悄悄转过头,看着身后男人的睡颜。
盛宴京睡着的时候,那股凌厉的压迫感会收敛很多,五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俊美。
眉骨高挺,鼻梁如峰,薄唇即使在睡梦中也微微抿着,带着一丝天生的冷峻。
可就是这样一张脸,在看着她的时候,却时常会流露出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。
“看什么?”
低沉的嗓音突然响起,姜袅袅吓了一跳,对上那双不知何时睁开,幽深如潭的眼眸。
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她连忙转头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。
盛宴京低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震出,带着清晨特有的磁性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翻过来面对自己,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醒了就起来。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,“今天周末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姜袅袅眨眨眼:“去哪儿?”
盛宴京没回答,只是看着她,目光从她迷蒙的眼睛,滑过挺翘的鼻尖,最后落在她因睡觉而微微嘟起的红唇上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,拇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的唇瓣,轻轻摩挲。
“先起来。”他说,嗓音有些哑。
姜袅袅太熟悉这个眼神了。
结婚三个月,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,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晨间运动。
她连忙想推开他:“你不是说要去哪儿吗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吞没在吻里。
盛宴京的吻从来不是轻柔的试探,而是一开始就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。
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与她纠缠。
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收紧,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。
姜袅袅被吻得七荤八素,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睡衣已经褪到了肩下。
她喘着气,眼角泛红,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:“不是说……要去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盛宴京埋首在她颈间,声音闷闷的,带着几分餍足的沙哑。
姜袅袅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用更炽热的吻堵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