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没有!”
池沐凉想也不想地反驳,却在女人噙着笑意说出的下一句话彻底哑火:
“只关注了我一个啊。”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手滑才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编着理由,下意识伸手去夺泄露她重要秘密的手机。
明矜这次倒是没有难为她,还给她的同时,顺势把她揽进怀里。
先前所有不愉快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,她闻着omega甜甜的气味,心口被莫大的满足填满。
“你放开……唔。”
腺体冷不防被女人略有粗糙的指腹按住,池沐凉咬着唇,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得微弱。
她恼怒于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子,在和死对头的较量中一次次居于下风。
“好多了。”alpha似乎只是单纯地在检查破皮的伤口,见其不再红得滴血,轻轻松了口气,“没咬坏就好。上次看你哭得那么厉害,我一直担心会留疤。”
“谁哭了?你不要信口雌黄!”
试图忘记的糟糕回忆再度袭来,池沐凉愤愤瞪着她,“你再不走,我真的要叫保安来把你轰出去。”
“好,我马上走。”
女人看似配合地应下,却在下一秒话锋一转,“先上完药,不然我没法放心离开。”
随着抑制贴被其熟练揭掉,两种信息素彻底水乳交融,仿佛化开的冰淇淋,后味浸着甜。
池沐凉攥着alpha的衣角,原本的推拒之词卡在口中,化作微弱且急促的喘息,“你轻点……”
颈后那块皮肤受不得任何刺激,这两天,每次涂药都是种煎熬。
“已经是最轻了。”
明矜望着下意识靠在她怀里、却硬要装出张牙舞爪模样的小猫咪,唇角不自觉翘起。
她的omega,浑身上下只有嘴最硬。明明标记后最需要alpha信息素的抚慰,却能强撑着不来找她,反而是她放心不下主动来公司逮人。
空气里,信息素的味道愈发粘稠。
池沐凉怔怔盯着女人专注的侧脸,大脑晕晕的,似乎只剩下吸收信息素这一种本能。
不够,还不够。
刻意疏远对方的策略全然失效,此时此刻,她只想要更多海盐气味,以填补旷了两天的空虚。
“好了。”
女人忽然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被捏皱的衣角,顺带把嘴角弧度藏起,“之后两天我要去外地打比赛,不回小屋。”
——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顿了顿,明矜不动声色地把这句话咽回去。
她倒要看看,她的omega会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。
排气扇剧烈地转动,发出刺耳的嗡嗡声,填补着突然安静的氛围。
alpha毫不留恋地向门口走去,高挑的身影在玻璃门上投下浅浅的影子,仿佛此行目的真的是来给她上药。
“等等!”
回过神时,池沐凉才意识到自己出声喊住对方。
“还有事?”女人脸上看不出喜怒,视线在她脸上短暂停顿一瞬,又随意挪开,和来时的态度可谓天差地别。
她张了张口,颈后腺体先一步传来不满的胀痛,声音几乎被排气扇盖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