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,只是用余光扫了一下,然后又收回了目光。
阿曼达倒是毫不见外,一进客厅,连屁股都没来得及沾沙发,就直接开口了,语气里带著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“一菲啊,你这个地方还不错的嘛。”
还不错的嘛这五个字,说得那叫一个勉强,像是在评价一道不太好吃的菜,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难吃。
一菲听到这话,心里轻笑!
一菲是什么人?
老阴阳人了。
她嘴角一撇,冷哼一声,那声“哼”拐了三个弯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哼!”
“哪儿啊,怎么能跟你的豪宅相比呢?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表面上是自谦,实际上是把你的豪宅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,讽刺意味拉满。
阿曼达丝毫没有听出一菲话里的阴阳之意。
或者说,她听出来了,但她不在乎,因为她本来就是来炫耀的。
“我当然不会拿这儿跟我们家庄园比了。”
她摆了摆手,那动作大得像是在赶苍蝇,语气里带著几分理所当然,然后话锋一转,嘴角掛上一抹嘲讽的笑,“不过……这个地方一个人住的话,勉强还是伸得开腿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语气一顿,目光直直地刺向胡一菲,那眼神里写满了你懂的。
“罢了……”
罢了两个字,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了。
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態,比任何脏话都让人窝火。
胡一菲听到这话,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。
她的双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了一起,指节泛白,骨节咔咔作响。
弹一闪的cd已经转好了。
她忍得很辛苦。
这傢伙以为自己属长颈鹿的?
腿这么长?
动物园地方才大呢,怎么不去动物园伸腿去!
一旁的羽墨看著一菲那副快要爆发的样子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开口,试图把话题从悬崖边上拉回来。
“我们这是合租公寓,三个人住的……”
羽墨笑著说,语气轻鬆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,试图用我们这个词把一菲拉进一个阵营,让阿曼达知道自己和一菲住在一起,骂她也相当於骂我。
让她不要再针对一菲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