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和孤儿有什么区別?”
听到这话,一菲的眼底再次闪过一丝动容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她想起了心凌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“我家里人都不在上海!”
“和我当朋友会很麻烦!”
“习惯了!”
那些话单听起来可能只是觉得这姑娘可怜,但和邵阳的话放在一起,就像拼图找到了最后一块,整个画面突然清晰了。
一个患有遗传性心臟病的年轻女孩,独自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,身边没有家人,没有朋友,连手机里都没有存一个紧急联繫人。
她是怎么活下来的?
一菲不敢往下想。
邵阳见状,微微一笑,再次伸手將胳膊搭在了一菲的肩膀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,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別想太多了。
“行了,她这不是没事吗?”
他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轻鬆,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篇了的事。
“咱们先回去吧!”
“明天一早,你的小情敌可是就要来了。”
“你今晚不得好好休息,整装待发?”
听到邵阳这话,一菲瞬间来了精神,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开机键,从刚才的伤感模式切换成了战斗模式。
她一脸疑惑地看著邵阳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“小情敌?”
“谁啊?”
邵阳闻言,脸上闪出一丝古怪的表情,那表情里三分无奈三分幸灾乐祸,还有四分你確定你要我说的犹豫。
“还能有谁……就是那个阿曼达唄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一菲的脸色瞬间从多云转阴,从阴转暴雨。
她的眼神像是一把出鞘的刀,直直地扎向邵阳,手已经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。
“去死!”
“谁跟她是情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