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排排工位上,一颗颗脑袋齐刷刷地探了出来,一双双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用手肘捅旁边的同事。
羽墨的脸“腾”的一下就红了。
她一把抓住邵阳的胳膊,把他拽进办公室。
然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!
把那一片吃瓜的目光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外面。
邵阳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,但很快站稳了脚跟。
他轻笑一声,手臂自然而然地搭上了羽墨的肩膀,轻轻一搂,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笑嘻嘻地开口,语气理直气壮得像在宣读宪法:“什么叫我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接我老婆下班!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老婆两个字一出口,羽墨的脸又红了一分,红得像她怀里那捧玫瑰。
她没好气地一把接过邵阳手里的花,朝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然后身子一扭,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”地走回了办公桌后面。
一边走,嘴里一边吐槽,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溜溜的埋怨:“切!”
“这么久了,还是第一次来接我下班,还好意思说。”
她坐回椅子上,把花放在桌角,鬱闷地看了邵阳一眼。
那眼神里三分不满三分娇嗔,还有四分意有所指的委屈。
邵阳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,压根不把这话当回事。
他伸手把桌子对面的椅子拉到自己身边,一屁股坐下去,跟羽墨挨得紧紧的。
然后伸手拉起了她的手,十指扣在一起,语气里带著几分哄小孩的温柔:“我这不是来了吗?”
“没听过一句话嘛?”
“好饭不怕晚!”
羽墨原本也没真的生气。
邵阳的情况她又不是不清楚。
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,能抽出空来接她下班,已经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她刚才那话也就是发发牢骚,撒撒娇,发发嗲而已。
看著邵阳態度还不错,又是送花又是接下班又是拉小手的,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看在你还知道给我买花的份上!”
“我就原谅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