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阳被三双眼睛,六道目光紧紧锁定,脸上却丝毫不见慌乱。
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,心里早有腹誹。
他大喇喇地在旁边单人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,脸上露出一种你们可算问对人了的自信表情。
“李查德和羽墨的事,我打听清楚了。”
他顿了顿,故意卖个关子,欣赏了一下三人好奇又著急的神色,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简单来说,他俩目前就是商业合作关係。”
“羽墨公司需要拓展人脉,李查德正好认识不少圈內人,给她牵了线搭了桥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略带调侃:“不过呢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李查德那小子,绝不只是想跟羽墨当商业伙伴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那眼神,那殷勤劲儿,摆明了就是在追羽墨!”
“而且攻势还挺猛。”
胡一菲听完邵阳的话,脸上的著急非但没减,反而更添了几分焦虑:“那这么说,那天下午在羽墨房间里的,是不是这个李查德?”
婉瑜也紧张地看著邵阳,眼神里写满了担忧:“对啊阳哥,那个神秘男人到底是谁啊?”
“羽墨她……该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了吧?”
邵阳看著两人这副刨根问底的模样,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早有准备。他面不改色心不跳,一脸正气凛然地开口:“当然不是李查德。”
“根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和……嗯,旁敲侧击,李查德压根没来过咱们公寓。”
“这点我可以打包票。”
他顿了顿,见胡一菲又要追问,立刻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抢先一步,脸上写满了无辜和你们別为难我的表情:“至於那天下午到底是谁?“
“我上哪儿知道去?”
“总不能直接指著她鼻子……”
“嘿,下午那男的是谁?”
“你们干嘛了?”
胡一菲被他这番话说得语塞,张了张嘴,愣是没找到反驳的话。
確实,这事儿没法问。
就算问,羽墨也未必会说。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,嘆了口气:“哎……算了。”
“只要不是那个李查德就好。”
“至於那天下午是谁……”她再次嘆气,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