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睡沙发?”
“胡一菲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
“而且,婉瑜她……她有洁癖!”
“特別严重的洁癖!”
“不喜欢別人碰她的床,更別说一起睡了!”他开始睁著眼睛说瞎话。
“洁癖?”
胡一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差点把嘴里的可乐喷出来。
“婉瑜有洁癖?”
“她要有洁癖,头一个就该把你这个傢伙从床上踹下去!”
“你这理由编得也太不走心了!”
看著胡一菲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的样子,邵阳心里那点小脾气也上来了。
他停下按摩的手,直起腰,指著胡一菲,摆出一副我豁出去了”悲壮表情,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下来,带著点外强中乾的威胁:
“胡一菲!”
“你……你別逼我跪下来求你啊!”
“我告诉你!”
“把我逼急了,我……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!”
为了增加气势,他还挥舞了一下拳头,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有点虚。
胡一菲看著他这副怂凶怂凶的样子,终於绷不住。
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花枝乱颤,好半天才止住。
“行了行了,看在你这么有诚意又这么可怜的份上……”
胡一菲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摆摆手。
“本女王就大发慈悲,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。”
“让那个小天才过来住几天吧。”
邵阳闻言,心头一喜,正要道谢……
“不过……”
胡一菲话音一转,拖长了调子,眼睛里闪烁著狐狸般精明又狡黠的光芒,笑眯眯地看向邵阳,故意停顿。
邵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心里咯噔一声:来了来了!
就知道没这么简单!
这女人肯定又要提什么不平等条约了!
他警惕地看著胡一菲,等著她的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