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屋里静悄悄没人,她不敢乱动,乖乖坐在昨晚的是非之地……也就是沙发上,拿出手机。
深吸一口气,拨通了导演电话,瞬间进入卑微模式:
“喂!导演啊!您那边还有没有角色缺人?”
“我能文能武,上得厅堂翻得跟头!”
“现场给您表演二十个连续空手翻不带喘气儿的!”
“……对对对,我戏路宽!”
“苦情村妇也行!”
……
电话掛断没一会,她顺手抓起沙发上婉瑜的猪头抱枕当作道具,声情並茂,台词说来就来,表情极其投入。
抱著猪头,眼眶瞬间泛红,眼泪说来就来,声音颤抖的开口道:“俺娘死了……村子也没了……那帮天杀的,他们不是人!”
紧接著迅速抬头,眼神充满希冀:“你是大英雄,让俺跟著你吧!”
“俺给你做饭,给你暖炕,给你生娃!”
紧接著转而哀怨,慢慢低头绞著衣角“俺知道,你嫌俺没文化,粗手粗脚……可俺把心掏出来对你好,这还不够吗?”
之后忽然再次抬头,眼神决绝,压低声音,带著破釜沉舟的意味:
“今晚……今晚俺就把什么都给你!”
她正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悲情与壮烈中,完全没注意到,臥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。
邵阳穿著丝质睡袍,骚包地半敞著领口,头髮睡得有些不羈,倚在门框上,饶有兴致地听了半天。
此刻,他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、带著三分戏謔七分欠揍的笑容,悠悠然开口,嗓音还带著刚醒的慵懒沙哑:
“嘖……这位村花,台词功底不错啊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慢步走近,语调刻意拉长,眼神在悠悠和猪头抱枕之间扫了个来回。
“你这献身宣言,是提前模擬给我表白的场景吗?”
“这么著急?”
“昨晚的交流还没够深入?”
“啊——!!!”
正全情投入的悠悠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嚇得魂飞魄散,惊叫一声,怀里的猪头抱枕都差点扔出去。
她猛地转身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进沙发角落,抱著抱枕做出防御姿態,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。
下一秒,她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呆滯。
晨光恰好透过窗帘缝隙,勾勒出邵阳优越的侧脸线条,睡袍松垮,带著种慵懒又迷人的颓废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