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!”
“纯属误会!”
邵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无伦次地拼命解释。
“我喝蒙了,屋里黑灯瞎火,手感。。。。。。啊不是!”
“我是说,我以为你是婉瑜跟我闹著玩呢!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我要是知道是你,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!”
他恨不得指天誓日,表情夸张又滑稽。
悠悠听他越说越离谱,连手感都出来了。
羞得脚趾蜷缩在一起,赶紧打断:“停停停!”
“別说了!”
“我懂,误会!”
“今晚这事就当没发生过,翻篇了!”
“千万別让婉瑜知道!”
她可不想因为这场乌龙毁了小外甥朋友的感情。
自己都已经够麻烦別人了,要是在增加麻烦,她不就成罪人了吗?
邵阳没想到对方这么通情达理,或者说这么怕事態扩大,顿时感激涕零。
双手合十连连作揖:“你真是深明大义!”
“菩萨心肠!”
“大恩不言谢!”
“我邵阳记心里了!”
“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您继续睡,晚安!”
“好梦!”
说完,他同手同脚,姿势彆扭地往臥室挪,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。
悠悠看著他连条裤衩都没穿,后背还掛著水珠的狼狈背影,赶紧把毯子拉高盖过头顶,闷闷的声音传出来: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快进去吧!amp;
邵阳如蒙大赦,窜进臥室轻轻关上门,背靠著门板长长舒了口气,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:“我的亲娘四奶奶。。。。。。差点出人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持续两秒,某些不该回味的触感记忆却擅自浮了上来。
他甩甩头,走到床边,看著睡得正香的婉瑜,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又坚定。
低声嘟囔:“不行。。。。。。深刻的教训告诉我,加强识別度迫在眉睫!”
“美嘉的木瓜计划必须提上日程!”
“婉瑜的。。。。。。嗯,也得增加按摩次数了!”
仿佛找到了某种奇怪的行动纲领。
接著,他带著一种弥补惊嚇和落实纲领的混合心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