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赌约了。”
她转过身,正对邵阳,一手拿著打蛋碗,一手指向邵阳,气势仿佛在宣布星球大战:
“这,是我胡一菲,与邵阳之间,关乎尊严,智慧与厨房主权的全面战爭!”
胡一菲微微扬起下巴,眼神锐利:“而且,是一场结局早已註定,毫无悬念的碾压性战役。”
“邵阳,你准备好……品尝失败的味道了吗?”
“我保证,会非常特別。”
婉瑜听著两人唇枪舌剑,哭笑不得地扶住额头。
以前住一起时,总担心邵阳和一菲之间那点曖昧让自己吃醋。
现在搬出来了,不吃醋了,改头疼了。
这俩人凑一块儿,简直像点了火的炮仗,不炸不舒服。
邵阳看著胡一菲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,嗤笑一声,慢悠悠地晃到她面前:
“一菲啊,听说过一个定律吗?”
“叫半场开香檳,必遭天谴。”
“你现在就把胜利宣言喊得震天响,小心三天后……”
“香檳变黄连,还是我亲手餵你那种。”
胡一菲深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了一下,硬是把火气压下去,挤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
“行,你嘴硬。”
“我就等著看你输了赌约,乖乖给我当牛做马的时候,怎么哭著求饶。”
“到时候,我再慢慢教你怎么好好说话。”
邵阳不屑地呵了一声,把头扭到一边。
输?
怎么可能!
他连输这个字怎么写都快忘了!
婉瑜看著这两人,一个叉腰昂头像斗鸡,一个抱臂扭头装不屑。
实在很难把他们此刻小学鸡吵架的模样,和之前那个差点擦枪走火的曖昧夜晚联繫起来。
她无奈摇头: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复杂友谊吧……大概。
胡一菲懒得再跟邵阳进行无意义的垃圾话对决,转向婉瑜,语气缓和了些:
“对了婉瑜,你们俩特意跑过来,不会就为了围观我练习蛋炒饭吧?”
“要是吃饭的话……你可以留下,姐管饱。”
“至於某些人……”
她斜睨邵阳,“我的特製料理,怕他凡夫俗子的肠胃承受不起这份厚重。”
邵阳差点一个白眼翻到后脑勺:“谢谢啊!”
“您那厚重,我怕吃了直接见太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