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谷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难以置信: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他们不给我明確的答覆,难道我就应该无限期地等下去,不能去寻找其他机会吗?”
“这……这不合理!”
邵阳在一旁听得直点头,接过话茬,语气里带著一种混跡市井的精明:“准確地说,在某种潜规则里,是的,你得等,至少表面上要显得专一。”
“当然啦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耸了耸肩。
“如果你们这出版社的老板是你们本国人,行事风格或许不同,那刚才说的就当没听见。”
他特意把或许两个字咬得很轻,留足了余地。
关谷沉默了片刻,重重地嘆了口气。
这声嘆息,已经替他回答了。
新社长也是华夏人。
“那我……到底该怎么办?”
关谷的声音充满了迷茫。
邵阳见状,脸上浮现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仿佛在传授什么独家秘技:“別急啊,关谷君。”
“以我纵横江湖……呃,观察市场的经验来看,你现在最该做的,不是四处乱撞。”
他故意停顿,看到关谷注意力被完全吸引,才慢悠悠地说:“你呢,就先好吃好喝,舒舒服服休息几天。”
“等他们出版社內部权力交接的尘埃落定,新社长坐稳了位置,你再去登门拜访。”
“到时候,態度诚恳一点,说说你对老社长的缅怀和对新社长的期待……”
“顺便,不著痕跡地拍拍新领导的马屁,展示一下你作品的独特价值和市场潜力,机会不就又来了?”
关谷听得眉头紧锁,特別是最后一句:“拍马屁?”
“可是,出版社的新社长家里……应该不养马啊?”
他中文虽好,但对这种俚语的理解还是差了点火候。
“噗……”
旁边的宛瑜没忍住,笑出了声,赶紧用手捂住嘴。
邵阳更是被噎得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,他扶住额头,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:“哎呀,就是个比喻!”
“意思是说点好听的,投其所好!”
“算了算了,你就记住核心思想!”
“以静制动,伺机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