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阳面无表情地继续:“今天,我们所有人都在为同一个目標拼命!”
“有人拉新八十个,有人拉新一百个,有人嗓子哑了还在跟路人解释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台下:“但也有人……”
“登录软体,掛够十分钟,然后就消失不见。”
“一下午时间,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“问同组的人,都说没看见、不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著毫不掩饰的愤怒:
“我们团队要的是战友!”
“是能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!”
“不是来混日子、混工资的蛀虫!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邵阳点开一个数据面板:“李小明,工號c112,下午两点零三分登录,两点十三分下线!”
“刚好十分钟。”
“之后软体再无任何操作。”
“同组九个人,没人见过你。”
“你去哪了?”
坐在角落的一个瘦高男生低下头,不敢吭声。
“张红,工號d045,登录八分钟,拉新零。”
“问你去哪了,你说去厕所了——一下午去了四小时厕所?”
邵阳冷笑。
“你是掉坑里了,还是把厕所当家了?”
一个女生捂著脸,肩膀在抖。
邵阳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点过去,每点一个,就公开一次数据,问一次你去哪了。
那三十二个人,有的羞愧难当,有的愤愤不平,有的想辩解但被邵阳一句数据不会撒谎懟了回去。
最后,邵阳关掉电脑,看著台下,语气沉重:
“今天,我们开除了三十二个人。”
“不是我心狠,而是我必须对得起那些真正在拼命的兄弟!”
他指著台下那些领到钱的人:“他们累死累活拉新,有人甚至被路人骂了还要赔笑脸。”
“如果让混日子的人和他们拿一样的钱,这对他们公平吗?”
台下响起窃窃私语。
“不公平!”突然有人喊。
“就是!我们在外面晒一下午,他们不知道跑哪逍遥去了!”
“阳哥做得对!”
“不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!”
声音越来越大,最后变成一致的声討。
那三十二个人被孤立在人群里,像过街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