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衣服恰好衬托出你的气质”
“就是有点太柔美了吧!”
“哈哈哈!”
展博看到邵阳出来,立刻像看义父一样精神的站起来:“阳哥!你醒了!”
邵阳面对眾人的嘲笑和打量,面不改色心不跳,甚至优雅地拢了拢睡袍的领子。
虽然没什么用。
他走到冰箱前,拿出一瓶冰水,仰头灌了几口,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笑什么笑?一群没见识的!”
“这叫家庭地位,懂吗?”
“只有最受宠爱的男人,才有资格穿戴老婆大人的睡衣!”
“你们这是嫉妒!”
他一边胡说八道,一边走到阳台,拿起之前展博穿完后晾晒的中山装。
“再说了,我这不是正要换我的正装吗?”
“急什么?”
胡一菲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揶揄道:“是是是,您老受宠,我们都嫉妒。”
“不过邵大功臣,这次可真得谢谢你啊,不声不响就帮我这傻老弟完成了人生一大步!”
她指了指精神头萎靡但气质明显不一样的展博。
邵阳一边套上中山装,一边瞥了展博一眼。
好傢伙,这黑眼圈,这亢奋的眼神,活脱脱一个刚打通任督二脉的武林新秀。
他轻笑两声,意有所指地回敬胡一菲:“彼此彼此,胡一菲同志。”
“您昨晚不也悄咪咪地,给我们准备了一份终身难忘的惊喜大礼包吗?”
“那份用心良苦,我和婉瑜可是感激涕零啊。”
他故意在惊喜大礼包和用心良苦上咬了重音。
胡一菲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,但立刻用更大声的吃薯片动作掩盖了过去,强作镇定:“哎呀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!”
“咱们这算互帮互助,扯平了!”
“你帮了我,我帮了你和婉瑜,你和婉瑜又帮了我弟……剩下的债,让我弟慢慢还你就行了!”
她成功地把锅甩给了展博。
展博立刻挺直腰板,眼神灼灼地看著邵阳:“阳哥!”
“有什么事你儘管吩咐!上刀山下火海,我在所不辞!”
那架势,仿佛邵阳现在让他去黑掉银行系统,他都能立刻掏出电脑开干。
邵阳看著这实诚孩子,有点好笑又有点欣慰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別激动。”
“恋爱这门课,从零到一的突破,我们能帮你创造机会。”
“但能不能稳定在一,甚至迈向二三四,就看你自己的悟性和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