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展博,刘津毓一起。
艰难地从柔软的泡沫球海里游到边缘,顺著一个小梯子爬上了坚实的地面。
四人稍微整理了一下沾满泡沫球的衣服,开始打量这个新的空间。
这里像是一个中式復古风格的前厅,昏暗的红色灯笼掛在角落,墙壁是斑驳的仿古砖石,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。
气氛诡异又静謐。
突然,咔嚓一声轻响,正对著他们的一面墙壁突然向两侧滑开,一束惨绿色的光线猛地投射出来。
伴隨著滋滋的乾冰喷雾声,浓白的烟雾翻滚涌出。
烟雾中,两个瘦高、诡异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一人身著惨白长袍,头戴白色高帽,帽上写著一见发財,面色惨白如纸。
嘴唇却鲜红欲滴,手持一根缠著白布的哭丧棒,腰间掛著一块勾魂令牌。
另一人则是一身漆黑,黑帽上写著天下太平,脸色黝黑,怒目圆睁,同样手持黑色哭丧棒。
正是民间传说中勾魂索命的——黑白无常!
“臥槽!真傢伙出来了?!”
邵阳脱口而出,虽然明知道是工作人员扮演,但这妆容、这齣场方式、这氛围烘托,確实让人心底发毛。
婉瑜下意识抓紧了邵阳的胳膊,指尖微微用力。
刘津毓也往展博身边缩了缩。
展博还是很镇定。
只要不是变形金刚出来,估计他都不会有太大的波动!
仔细打量著两位鬼差的服装细节和机关设置。
邵阳最初的惊嚇过后,那股被耍了要找回场子的无赖劲儿又上来了。
他不但没退,反而拉著婉瑜,大步流星地朝著烟雾中的黑白无常走了过去。
走到近前,在两位鬼差阴森森的注视下,邵阳突然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。
一把將白无常手里的哭丧棒抢了过来!
白无常:“???”
扮演者內心:这流程对吗?
邵阳拿著哭丧棒,像敲木鱼一样在白无常面前晃了晃,一脸不爽地嚷嚷:“喂!我说你们这密室怎么回事?”
“一惊一乍的!”
“刚整完无绳蹦极,又来地府直通车?”
“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