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阳面不改色,走到餐桌旁拿起一盒温好的牛奶,插上吸管喝了起来,语气理所当然:
“穿什么穿?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,谁还不知道谁长啥样?”
“別那么见外嘛!”
曾小贤好不容易顺过气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婉瑜看到就算了,一菲看到怎么办?”
“我们开玩笑说她像男的,你不会真把她当哥们儿了吧?!”
邵阳嗤笑一声,摆摆手:“放心吧,一菲今天估计是下不了床跟我们称兄道弟了。”
“啊?怎么了?”曾小贤一脸好奇。
“昨晚舞会上,她被一块破地毯单杀了,估计现在脚腕肿得跟馒头似的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就算她胡一菲是武林高手,没个两三天也休想活蹦乱跳。”
邵阳说得云淡风轻,仿佛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。
曾小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隨即又用嫌弃的眼神上下扫视邵阳:“那你也得注意点印象啊!”
“这不穿衣服,有伤风化!”
说著,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邵阳身上的裤衩,眉头微微一皱,心里泛起嘀咕。
“咦?”
“这裤衩的花纹……”
“怎么跟我臥室抽屉里的那些那么像?”
“而且这两天我的裤衩好像用的特別快……”
邵阳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立刻打断他的思绪,晃了晃空奶盒,精准地投进垃圾桶:
“醒了曾老师,与其关心我穿不穿衣服,不如好好感谢我。”
“要不是我,你那个电视台面试的机会,早就被lisa拿去送人情了。”
曾小贤一听,立刻把裤衩疑云拋到脑后,激动地凑过来:“什么情况?”
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“我报名表都交上去了!”
邵阳拉开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摆出谈判的架势: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简单说,lisa的一个闺蜜的老公也是主持人,她原本想把製片人的內荐名额给那位闺蜜夫。”
“你那个名额,是我凭三寸不烂之舌,硬是从电台里的內荐名额里给你抠出来的!”
“为了你这事,我可没少在lisa面前牺牲!”
曾小贤听得心潮澎湃,一把抓住邵阳的手,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阳哥!你真是我亲哥!”
“是我的再生父母啊!!”
邵阳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脸上露出標准的奸商笑容:
“誒,噠脉!”
“亲兄弟明算帐。”
“一个內荐名额,市场价我也不多要你的,五百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