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酒瓶再次塞进展博的手里!
关穀神奇则尽职尽责地拿出他的小本本,开始向师傅邵阳匯报情况,语气带著学术探討般的严谨:
“师傅,根据我的观察和记录,展博他……“
“似乎在情感领域遭遇了重大的、毁灭性的挫折。”
邵阳一听情感挫折,八卦之魂立刻熊熊燃烧,比听到有钱赚还来劲,连忙凑近。
“呦呵!”
“详细说说!展开讲讲!”
“重点是细节!”
“越细越好!”
关谷推了推眼镜,看著笔记本念道:“事件起因:今天上午,展博君前往公司,找到了昨天邀请他观看深夜电影的那位女同事。”
“他对该女同事说:我同意和你一起研究卵子受精的详细过程了。”
“噗——!”
邵阳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直接来了一个天女散花,呛得连连咳嗽,指著展博,哭笑不得:“展博!”
“你……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!”
“实诚也不能这么实诚啊!”
“你这是把战略意图直接掛嘴上啊?!”
展博一听这话,如同被点燃的炮仗,猛地抬起头,双眼通红,义愤填膺地指著邵阳: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!”
“阳哥!”
“就是你昨天早上跟我说的,她们是想跟我研究这个!”
“我听你的,我就去同意了啊!”
“我哪知道……哪知道……”
他越说越委屈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:“结果……我的事跡在一天之內就传遍了公司所有部门!”
“我现在是全公司公认的、如假包换的、思想齷齪的——大!流!氓!!”
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此时的展博,虽然脸上没流泪,但那绝望的眼神,分明写著社会性死亡几个大字。
“好哇!邵阳!”
“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!”
陈美嘉立刻化身正义使者,叉著腰,怒视邵阳。
邵阳面对指控,毫不在意地撇撇嘴,晃著酒瓶反驳道:“这怎么能怪我呢?”
“我当时说的时候,一菲和婉瑜都在场作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