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定哪天怎么样?”
邵阳立刻像闻到鱼腥的猫一样凑近地铺边缘,充满期待地问。
“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,赏你个床角睡睡。”
林宛瑜闷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,“好了,闭嘴,睡觉!”
“还有,把灯关了。”
邵阳抬头一看,开关就在林宛瑜那边的床头柜上。
他哀嘆一声:“苍天啊!关灯这种粗重活也要我来?”
“我可是刚刚为公寓做出过杰出贡献的功臣!”
他虽然抱怨著,但还是爬了起来。
只见他並非绕过去关灯,而是直接手脚並用地爬上床,整个身体悬空,虚压在林宛瑜上方,伸长胳膊去够开关。
这个姿势极其曖昧,也极其欠揍。
“喂!你干嘛!”
林宛瑜感觉到上方的阴影,惊呼。
手上的电棒瞬间伸出。
“关灯啊大小姐!”邵阳振振有词,“这是最短路径!要怪就怪房间设计不合理!”
就在他啪一声按灭开关的瞬间,林宛瑜痛呼:“啊!邵阳!你压到我头髮了!”
“哎呀失误失误!”
黑暗中,邵阳慌忙挪开,动作幅度大得差点真的滚到林宛瑜身上。
在疑似接触到电击棒外壳的瞬间,他像触电一样迅速翻滚回自己的地铺,嘴里还在嘟囔: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这绝对是灯开关先动的手!”
婉瑜简装轻哼一声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髮,电棒保险打开,放在了床头。
躺回自己的地铺,邵阳把脸埋进林宛瑜给他新买的柔软枕头里,发出最后一声悠长的感嘆:“哎,同房不同床,公寓不值得啊……”
在酒精的作用下,邵阳几乎是秒睡,不一会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確认他睡著后,原本背对著他的林宛瑜,才悄悄地转过身来。
她侧躺著,手臂垫在脸颊下,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,看著地铺上那个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傢伙。
看著他偶尔咂咂嘴,仿佛在梦里还在跟人斗嘴,林宛瑜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
这个无耻、赖皮、满嘴跑火车的傢伙,不知道为什么,有他在的这个房间,这个夜晚,確实让她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和……热闹。
她轻轻嘆了口气,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