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瑜也衝著瘫在地上的邵阳做了个鬼脸,得意地哼了一声,转身回房睡觉去了。
只剩下邵阳一个人,如同被玩坏的布偶,瘫在沙发角落,听著收音机里曾小贤气急败坏却又不得不保持专业的声音,鼻血缓缓流下。
“爱情公寓……水太深了……我想回农村……”
邵阳望著天花板,眼神空洞,感觉灵魂都快被打出窍了。
这次脸上的红印邵阳也不敢保证是不是口红印了……
总感觉好像眼神深了那么一丟丟!
他挣扎著爬起来,想去卫生间清洗一下鼻血。
刚推开卫生间的门,一只没穿著鞋的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印在了他的肚子口!
“砰——!”
邵阳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整个人真的离地倒飞出去一小段距离,然后重重摔在地板上!
“进来不知道敲门啊!变態!”卫生间里传来胡一菲的怒吼。
邵阳捂著剧痛的胸口,欲哭无泪:“谁……谁知道你又在里面啊……都……都是哥们……看看又不会少块肉……”
说完这句话,他脑袋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回顾这倒霉透顶的一天:早上被扇醒,下午进局子,晚上被电击,挨双打,想洗把脸还被踹飞……邵阳觉得自己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。
不,是穿越的时候就没选对黄道吉日!
林宛瑜听到动静探出头,看了看地上还有呼吸的邵阳,鬆了口气,然后蹦蹦跳跳地回房了。
一个小时后,胡一菲洗完澡出来,用脚尖踢了踢尸体状態的邵阳,发现没反应。
她熟练地用脚將他翻了个面,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肋骨,確认没断,只是昏迷,便毫无心理负担地留他继续躺尸。
邵阳內心os:为什么……连確认伤势都这么粗暴……
然而,神奇的是,躺在地板上的邵阳,这一晚反而睡得格外安稳,仿佛找到了某种原始的、熟悉的安全感……
凌晨三点,曾小贤带著一身煞气冲回公寓,啪地打开灯,准备直扑林宛瑜房间找邵阳算帐。
灯光一亮,他就看到卫生间门口瘫著个人形物体。
曾小贤嚇了一跳,凑近一看,是邵阳。
当他注意到邵阳睡衣下露出那条眼熟的灰色內裤时,眉头皱了起来:
“这內裤……怎么跟我那条没拆封的那么像?”
不过他没深究,看著邵阳满脸的新旧伤痕,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……
以及暗爽!
“唉……看来已经有人替我执行了部分正义……”
他嘆了口气,费力地將邵阳背起来,扔到沙发上,这才心满意足地去洗漱睡觉。
第二天一大早,邵阳在沙发上悠悠转醒。
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他想坐起来,却感到腹部传来一阵阵闷痛。
他撩开睡衣,只见胸口赫然印著一个清晰的、乌青发黑的……脚丫子印!
就在这时,胡一菲正好从楼上下来,看到邵阳正用手指比划著名那个脚印发呆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想起了昨晚的飞踹事件。
她冷哼一声,径直走向厨房。
邵阳如同惊弓之鸟,立刻弹起来,与胡一菲保持了至少三米的安全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