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瑜接过项炼,冰冷的目光扫过邵阳那张写满无辜的脸,心里冷笑一声,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邵阳充满期盼的眼神中,缓缓开口:
“警察同志,你们没有误会。”
“他就是个小偷,这项炼就是他偷的。我根本不认识他。”
说完,她冷哼一声,转身就要回臥室。
邵阳一听,眼睛瞪得像铜铃,立刻开始了他的表演:“哎哟喂!婉瑜!我的宝贝!我的心肝!”
“你不能这样啊!”
“我们可是灵魂共鸣、琴瑟和鸣的神仙眷侣啊!”
“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?”
“今天上午在床上你还不是这样的!”
“你不能提上裙子……啊不是,你不能穿上衣服就不认帐啊!”
这番露骨的话,让几位警察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胡一菲眼看要糟,赶紧站出来打圆场,脸上堆著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:“警察同志,警察同志!”
“別误会,千万別误会!”
“他俩就是小情侣闹彆扭,正吵架呢!”
“气头上什么话都往外蹦!”
“他俩绝对是情侣,如假包换!”
“天天住一个屋,感情好著呢,就是表达方式……稍微激烈了点。”
警官看了看委屈巴巴的邵阳,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林宛瑜,再结合胡一菲的解释,心里也信了七八分。
这事放谁身上谁都得这样。
“既然物归原主,身份也核实清楚了,那这就是你们的家庭內部矛盾了。”
警官摆了摆手,“人我们交给你们了,好好沟通。我们就先走了,还有任务。”
胡一菲连忙道谢,说著客套话將警察送出了门。
门一关上,胡一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她双手叉腰,如同审判官般走到邵阳面前,眼神锐利:“邵!阳!现在,给你个机会,老实交代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邵阳揉了揉刚才被警察抓得有点酸的胳膊,脸上没有丝毫悔意,反而一副你居然怀疑我的受伤表情:“交代?交代什么?”
“一菲,连你也不相信我?”
“我邵阳一身正气,行事光明磊落!”
“光明磊落?”
“光明磊落到拿著婉瑜的项炼去珠宝店?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胡一菲气笑了。
“哎呀!你听我解释嘛!”邵阳一拍大腿,表情真挚得能拿奥斯卡,“我这不是想著,跟婉瑜在一起,也没送过她什么像样的礼物,心里过意不去嘛!”
他嘆了口气,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深情与懊恼:“所以,我就想偷偷拿她一条项炼,去珠宝店问问店员,看看她平时喜欢戴的都是什么牌子、什么价位、什么风格……”
“我好依葫芦画瓢,给她一个惊喜啊!”
“谁知道那个店长狗眼看人低!看我穿得普通,说著指了指自己廉价的t恤。”
“脸上还带著伤,又指了指自己的乌青眼和巴掌印,就认定我不是好人!”
“二话不说就报警!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!我冤不冤啊我!”
他声情並茂,就差掉下几滴委屈的眼泪了。
胡一菲被他这番情深意切的鬼话绕得有点晕,下意识地问:“什么项炼啊?”
“能让店长看一眼就认定你是贼,直接报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