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宛瑜被他这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还要算钱的样子彻底打败,又好气又好笑地鬆开了脚。
邵阳如蒙大赦,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,含糊道:“撒…撒完了咯…咯揍碎了…”
(打…打完了我…我就睡了…)
说完,他竟然真的闭上眼睛,准备继续睡,仿佛脸上用卸妆水都卸不乾净的指甲油只是补水按摩!。
林宛瑜看著邵阳那不堪入眼的脸,却依旧想著睡觉的样子,彻底无语了,忍不住问道:“邵阳,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?”
邵阳眼睛都没睁,用清晰了一些但依旧漏风的声音说:“催…催了,你…你刚刚撒了咯…咯气死气吧…吧?以…以撒一气扩…咯…咯公气死气万!”
(对…对了,你…你刚刚画了我…我七十七下!一…一下一万,一…一共七十七万!)
“记…记得还!”
说著,他用能动的那只手,指了指林宛瑜因为刚才动作再次滑落的肩带和露出的字母罩。
“布…布龙鞋!”
(不…不用谢!)
说完,彻底进入“休眠模式”。
林宛瑜看著他那副死猪样子,气得又想动手,但看看自己手里见底的口红和指甲油,再看看他那惨不忍睹的脸,最终还是没下去手。
她站起身,狠狠地踹了邵阳小腿一脚,穿著拖鞋“噔噔噔”地走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后,邵阳才齜牙咧嘴地睁开眼,倒吸著冷气。
內心os:嘶……这姑奶奶下手真黑啊!
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……不过也好,这顿打挨完,她心里的气应该消得差不多了。
等以后真要跟她爹摊牌的时候,看在这七十七万……啊不,看在这顿毒打的份上,应该能留点情面?
嗯,这波不亏!
不一会儿,林宛瑜去而復返,手里拿著两个卸妆水和卸妆油。
她板著脸,语气却没那么冲了:“哼!这次是给你长个记性!”
“下次再敢轻薄我,后果自负!”
嘴上放著狠话,动作却直接把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!。
邵阳闻言眼珠子一转,嘴里的丝巾也不拿出来,指了指自己被婉瑜刚刚踩著还隱隱作痛的左手腕,然后又贱兮兮地指了指自己睡裤的襠部位置。
对著林宛瑜挤眉弄眼,含糊不清地说:“收…搜集…递…递过来!”
林宛瑜一看他这动作,尤其是最后指的位置,瞬间想歪了,脸颊飞起两朵红云,又羞又怒地后退半步,双手交叉护在胸前,警惕地瞪著他:“邵阳!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
“我警告你!”
“绝对不能在房间里做那种齷齪的事!”
“你想都別想!”
邵阳闻言,用还能灵活转动的那只眼睛,翻了一个极其艰难且夸张的白眼,由於脸部肿胀,这个白眼显得格外滑稽和用力。
他没好气地加重语气:“手…手机!我…我要你手…手机!”
“脑子里…整天想的…都是什么…黄色废料!”
林宛瑜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,脸上更红,一半是羞的,一半是气的。
她狠狠瞪了邵阳一眼,不情不愿地从睡裙口袋里掏出她那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,递过去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语气带著防备:“你要我手机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