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还有三十块钱呢!
晚上不出去好好瀟洒一下都对不住自己!
他故意把“活动”两个字咬得很重,对著林宛瑜拋去一个曖昧的眼神,然后在胡一菲更加兴奋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林宛瑜的臥室。
他是真累了,昨晚连夜赶到高铁站,忽悠了一晚上才搞来一张高铁。
刚来这又“借”了辆电动车长途跋涉,確实需要补觉。
一进房间,他无视了房间里温馨的布置,目標明確地直奔那张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大床。
“唉,大小姐,你不给我准备被褥,我只能勉为其难睡你的床了。“
“放心,我会用我的体温帮你暖床,不收费!”
他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毫不客气地脱掉那身桃粉色睡衣,隨手扔在床边,只穿著一条灰色的平角內裤,哧溜一下就钻进了带著清香的被窝,几乎是秒睡。
过了一会儿,林宛瑜鬼鬼祟祟地溜进房间,看到邵阳果然霸占了她的床,气得牙痒痒。
她一把掀开被子,刚要发飆,就看到了几乎全裸的邵阳。
“啊——!”
她惊叫一声,赶紧捂住眼睛,脸颊爆红。
“流氓!睡觉怎么不穿衣服!”
她本想立刻给他盖回去,但眼珠一转,一个“復仇”的念头涌上心头。
她捡起被邵阳扔在一边的桃粉色睡衣,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著,扔到远处的椅子上。
“哼,喜欢睡是吧?”
“冻死你个无耻之徒!”
她拿起空调遥控器,脸上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,直接將温度调到最低的16度,並切换到强劲冷风模式。
做完这一切,她把被子整个抱走,锁进衣柜,得意地哼了一声,轻轻关上门离开了。
她显然高估了老空调的精度,实际出风口温度可能接近10度。
时间飞逝,到了晚上。
邵阳是被活活冻醒的。
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自己像躺在冰窖里,脑袋昏沉,鼻子堵塞。
“阿——嚏——!”
一个震天动地的喷嚏打出,他彻底清醒了。
之后传来的就是一阵沉重感!
“臥槽……我不是在上海吗?”
“什么时候到北极了?”
“难不成又穿越了?”
他挣扎著想坐起来,却感觉浑身无力,头晕目眩,一个不稳,直接从床上滚落,半截身子搭在床上,半截瘫在地板上,意识又开始模糊。
“不知道这次有没有系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