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信了。五体投地地信了!
苏破天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像一头髮疯的蛮牛一样,转身大步朝著院门衝去。
“喂,你干嘛?”苏清歌挑眉。
苏破天根本不答。他衝到院门口,双膝猛地一弯,对著那扇破旧的木门重重地跪了下去!
“砰!”
额头狠狠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,砸得石板瞬间浮现出几道裂纹,鲜血顺著他的额头流下。
“前辈!!!”
苏破天嘶哑的吼声响彻清晨的树林,姿態虔诚得像是在朝拜九天之上的神明:“晚辈苏破天感谢前辈再造之恩!恳请前辈收留!”
“若前辈不嫌弃,破天愿拜前辈为义父!”
……
院子里。
林凡正端著一粗瓷大海碗的白粥,手里拿著半块醃萝卜,刚从厨房走出来准备吃早饭。
听到院门外那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和砸地声,他嚇得手一抖,差点把粥洒了。
他端著碗,一脸懵逼地走到门口往外看。
只见一个满身汗水、污垢和血跡的青年正跪在自家门口,额头死死贴著地面,浑身还散发著一股隔夜餿汤的酸爽味道。
“……”
林凡看了看手里的白粥,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脑袋磕出血的青年,表情极度困惑。
“小伙子,你这大清早的是抽什么风啊?我可不是你爹!”
“义父!”
苏破天猛地抬起头,双眼通红,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“您的一盆剩汤,就让晚辈突破了困扰三年的死关!这份再造之恩,晚辈粉身碎骨、没齿难忘!恳请前辈开恩,允许晚辈留在此地,侍奉前辈左右!”
林凡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號。
剩汤?
什么剩汤?
他转头看向慢悠悠走回来的苏清歌。
苏清歌无辜地耸了耸肩:“就昨晚那盆你要倒掉的水煮肉汤底,我端出去给他喝了。”
“臥槽?”
林凡大惊失色,痛心疾首地指责,“你这丫头怎么回事!那玩意儿都餿了!你给人喝餿汤?吃出肠胃炎来算谁的?这不是害人嘛!”
苏清歌嘴角疯狂抽搐:“没餿……而且他喝了非但没拉肚子,还突破了。”
“突破?突破什么?”
“修为啊。从气海境巔峰,直接连破两重,到凝真境二重了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,低头重新打量了一番跪在地上的苏破天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。
“哦……就是你们武者练功升级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