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!
四人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但他们连转身的动作都没能做出来。
林凡挥手带起的气流涟漪,已经无声无息地扫过了他们的身体。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。
四具尸体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。
他们的身体表面完好无损,没有一丝伤口,没有一滴血跡。但他们体內的所有臟器、所有经脉、所有骨骼,甚至连大脑,都在那一瞬间被那股纯粹的震盪之力,震成了最细微的齏粉!
从外面看,就像是四个人同时心臟病发作,安详地猝死了。
而他们身后的那片密林,数百棵几人合抱粗的参天古树,在微风吹过时,突然化作漫天木屑,隨风飘散。
一条长达数里的恐怖真空沟壑,深深地印在了大荒的边缘。
……
林凡收回手,用力搓了搓掌心。
“真是的,这蚊子也太大了,皮真厚,打一下手都嗡嗡响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掌,確认没有被“蚊子”叮出包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提起泔水桶,走到院门外,把毒蛟骨头倒进了那个土坑里。
“哗啦。”
骨头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林凡拍了拍手,转身准备回屋。
刚走两步,他的脚尖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低头一看,是一把长约三尺的黑色短剑。
剑身通体漆黑,剑刃上流转著暗红色的诡异血纹,散发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气息。剑柄末端镶嵌著一颗拇指大小的血红色宝石,宝石內部隱隱有液体在流动,仿佛一只活人的眼睛。
这是血鸦的隨身兵器,“血啼”。
七阶上品灵器!整个大夏国能打造七阶灵器的炼器大师不超过五人。这把“血啼”在幽冥楼的兵器谱上排名第七,是用天外陨铁混合三阶妖兽的心头血锻造而成,曾经饮过三位神桥境强者的鲜血,自带乱人心智的煞气。
林凡弯腰捡起这把剑,在手里隨意地掂了掂。
“嚯,这谁乱扔的破铜烂铁?”他把剑举到眼前,借著月光打量了一下,嫌弃地撇了撇嘴,“做工倒是挺花哨,就是太细太短了,拿来当菜刀切肉肯定不顺手。”
他想了想,把剑往腰间的花裤衩上一插。
“算了,先收著吧。明天中午吃烧烤,这剑身细长笔直的,拿来当烤肉签子串大腰子应该挺合適。”
林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,溜达著回了院子,关上门,上楼继续睡觉。
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在他的认知里,他只是出门倒了个垃圾,顺手拍死了一只比较大的蚊子,然后捡了一根不错的铁签子。
仅此而已。
……
二楼。
林清漪和苏清歌坐在窗边,全程目睹了外面发生的一切。
准確地说,她们只看到了开头和结尾。
因为中间的过程太快,太恐怖了。
她们只看到林凡走出门,满脸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,然后天空裂开了一个大洞,森林没了一半,五个神桥境强者……人间蒸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