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妖兽同时出现的场面。
这阵仗,怎么看都像是电视里演的那种非洲大迁徙。
“难道是发大水了?把山里的动物都赶出来了?”
林凡握紧菜刀,身体微微前倾,摆出了一个他自认为很帅的防御姿態。
“来吧!不管是什么玩意儿,想从老子家门口过,先问问老子这把刀答不答应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不容商量的蛮横。
这是一个父亲的本能。
身后是他的闺女,是他的家。
哪怕前面是千军万马,他也得挡著!
与此同时。
南天城,东城门。
一支由三十余人组成的精锐队伍正从城门鱼贯而出。
队伍最前方,一匹通体漆黑的四阶灵驹上,端坐著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。
林霸天。
他今天换了一身玄色战甲,肩甲上雕刻著林家的族徽,腰间悬掛著一柄品质不凡的灵剑。
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散发著一股“老子今天要干大事”的气场。
在他身后,跟著两名气息深沉如渊的老者。
这两人都是林家暗中为林霸天配备的护道者,修为均在化罡境巔峰,半只脚踏入了神桥境的门槛。
这是林霸天的底牌。
也是他敢在二十岁的年纪就参与夺嫡的最大倚仗。
“少主,此行目的地是大荒外围,路程约莫两个时辰。”身旁一名灰衣幕僚策马跟上,低声匯报。
林霸天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頷首。
他的心情很差。
准確地说,从昨天收到“暗澜”五人命牌全碎的消息开始,他的心情就没好过。
五名化罡境死士。
全灭。
命牌碎裂意味著肉身彻底消亡,连一缕残魂都没能保住。这种死法,要么是遭遇了远超化罡境的绝对力量碾压,要么是被某种特殊的灭魂秘法一击毙命。
无论哪种可能,都指向一个让林霸天极度不安的结论。
林清漪身边,有高人。
而且是远超化罡境的高人。
“林清漪,林清漪。”林霸天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,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。
他想起了林家夺嫡的规则。
林家每一代的家主之位爭夺,表面上看是嫡系子弟之间的竞爭,实际上远比外人想像的复杂。
参与夺嫡的候选人不仅限於嫡系,任何拥有林家血脉且实力达到一定標准的族人,都有资格发起挑战。
这就是为什么林家的夺嫡被称为“养蛊”。
因为你永远不知道,哪个角落里会突然冒出一个天赋逆天的旁支血脉,在关键时刻给你致命一击。
林清漪就是这样一个潜在的威胁。
甲等天赋。嫡系血统。父母双亡的悲惨身世。
这三个要素凑在一起,简直就是小说里主角的標配。
更让林霸天忌惮的是,林清漪的父亲林渊,当年可是林家上上一代夺嫡中最有希望的候选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