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修麟在学校里最不喜欢上的课是音乐史。
那个教授年纪有点大,说的话孟修麟总是听不清楚。但肯温顿人少,考勤也抓得严,孟修麟担心以后有人把他的成绩单扒出来欣赏,就尽量地要把学分修到最高。
上课的时候,靳昀忽然发微信过来。
他这会儿应该是刚上完休伦一对一的课。
Yuen: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
孟修麟:什么事。
Yuen:我在厕所,你可以帮我送纸吗?
孟修麟:……
孟修麟:在哪里。
Yuen:二楼205这边的厕所,第三个隔间。
五分钟后,孟修麟敲响了第三个隔间的门。
忽然,门打开,他被人拉进去抵在隔间的夹角抱住。
靳昀:“我要偷情。”
孟修麟回抱他,言简意赅:“不做。”
靳昀嗅着孟修麟颈间的味道,黏黏糊糊地说:“我就想抱你一会儿嘛。”
抱了一会儿,孟修麟好笑地问:“你被休伦骂了?”
靳昀点了点头。
“你不是最爱被他骂?”
靳昀不说话,静静地抱着孟修麟充电。
其实靳昀每天大部分的时间还是花在上课和练琴上。两个人每天能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,但这比之前三四天才能见一次要好多了。
弹琴很开心,能再一次弹琴更加开心,能每天和孟修麟见面更加更加开心——这不就是靳昀梦想中的生活。
察觉到情绪上的不对劲,孟修麟顺了顺靳昀的头发:“怎么了?”
“孟修麟,我可以吗?”
这个问题靳昀每天都要问孟修麟一遍。
孟修麟就每天都回答一遍。
“可以。”
“今天看了一个15岁小朋友的比赛视频,”靳昀说着,语气里流露出许多的羡慕,“真的太有灵气了。”
休伦经常骂靳昀,就是骂他手上太紧,弹出来的音不好听。因为见过靳昀状态最好的时候,所以对他就更加苛刻,心里也更着急。
“25岁有25岁的灵气,我的天才宝宝。”孟修麟感觉自己的肋骨在被靳昀箍得不断收紧,“有时间怀疑自己,曲子都弹完五遍了。”
“我现在就要抱你一下嘛,刚刚练习了好久了。”
孟修麟轻笑,摸了摸靳昀的屁股:“还疼吗?”
前两天靳昀去孟修麟家陪孟修麟做作业。孟修麟在负一楼编曲,靳昀就在客厅里练琴。
十一月,伦敦总是下雨,湿冷湿冷的。家里的壁炉开始烧火。
孟修麟做完作业,就上来听靳昀弹琴。
听着听着,孟修麟从沙发上坐到了靳昀的身上。
靳昀正在反复练习一个乐句,停下来笑着拍了拍孟修麟的背,让他有点规矩。
“哥哥,我是来帮你的呀。”
孟修麟说着,解开了靳昀的裤子,狡黠地看着靳昀笑:“我来帮你放松身体,这样才能弹出好听的音。”
于是,靳昀弹琴,孟修麟的位置就从身上到了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