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唐乐黯然神伤地样子,不可能三个字就好似被堵在喉咙里。
真的。唐乐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,只是那抹笑怎么看怎么酸楚。
傅冬去了很远的地方,不会再回来了。
段凝叹口气,揽住唐乐。
算了,只要她别再伤心,怎么样都行。
作者有话说:
哦豁,老婆,没了
寂静的夜,唐乐独自一人坐在充满回忆的公寓里。
那枚素净的戒指静静躺在她的掌心。
今天与纪筠冬聊过之后,一切都明朗了。
那一晚,傅冬去麻雀山赛车,赛车过程中出了意外。
网上还能找到傅冬出事那天,纪裕和阮蓉深夜去圣心医院的消息。
她们那么晚去医院,只能是女儿出了什么事。
那场意外中,傅冬受了伤,被送去医院,所以没有回来。这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要将戒指和银行卡交给sunny,由sunny转交给她。
然后在医院里,她恢复了记忆。想起过往的一切,想起她是纪筠冬。
纪家对外的说法,是纪筠冬那段时间去国外进修。而且在她失踪那段时间,纪家也没有派人找她。
那么可以证明,纪家并不希望她身上发生的事被外人知道。
所以纪筠冬才说,想找自己聊一聊。
她说的分手费,其实是封口费。
将一切摊开说清楚后,唐乐反而没有那么难过了。
就好像遮眼的迷雾散开,前方的路忽然变得清晰。
虽然与她携手同行的那人无法再陪着她,但唐乐相信,她自己也可以好好走完这段路。
公寓里处处都是傅冬生活过的痕迹,鞋柜里的拖鞋,浴室的漱口杯,玫瑰味的沐浴露,还有衣柜中挂着的改好的长裙。
满屋的玫瑰早就枯萎了,在掉落大部分花瓣后,唐乐将它们打包丢了出去,只留下几朵完好的花瓣,放入画本中,压制成标签。
她坐在客厅的吧台上,拿出两个杯子,给自己倒了杯冰水。
想了想,又将冰水推到对面,重新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
她要照顾好自己。
身体已经恢复,唐乐第二天便回到then上班。
午休时,有位陌生人找到店里,说是找唐乐。
那人长相普通,看起来不算太年轻,三十出头的样子,穿一身职业套装戴黑框眼镜,气质沉稳。
段凝现在听见有人找唐乐就很敏感,特别是这种打扮得人模人样的。她表情不善地拦住她,你找小乐有什么事?
那人露出职业笑容,看起来特别和气,从随身的包中掏出一个工作证递给段凝看:你好,我是小纪总的助理,小纪总让我送样东西过来。
小纪总?段凝面露疑惑。
就是纪筠冬小姐。
听到纪筠冬名字,段凝眉头一皱,伸出手:给我吧,我帮你转交给小乐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