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方接触到他的眼神,就将话咽了回去。
而今寄人篱下,只得忍气吞声。
待大仇得报,再看情形。
卫凌只能将话挑明道:“他是藩王世子,世家贵胄,最重的自然是颜面。”
“颜面?”林小鱼狐疑地惊叫道,“他这人这般不要脸,还重颜面?”
卫凌一时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句,就让他被李善见纠缠至死算了,自己为何要掺合进这样的事里。
林小鱼却已抱着脑袋,想来想去。
一个不要脸的人,却重颜面,这是什么鬼逻辑?
正百思不得其解,谁知瞧见窗外黑影幢幢,却突然福至心灵,想起不久前的一桩事来。
那日正值书院封禁,李善见那厮不满要带头闹事,便是曹夫子一句话给管好的。
他说:院长大人亲自吩咐了,不服气者,通通撵出去!
话音一落,李善见那厮就成了锯嘴的葫芦,忍气吞声了。
是了。
看来他这人,脸可以不要,书院却不能不要,他不想被撵出去。
可自己又不是院长大人,如何说得算?
林小鱼坐在矮榻上,唉声叹气。
她自幼只知撒野玩耍,回了京师成日里想得也是怎么溜出府去玩,进了书院,想得最多的便是怎么与长相俊俏的少年郎搭上话。
而今却要做这算计人的事,实在不是她的所长,一时想得脑袋昏昏沉沉。
转头却见卫凌又低头在纸上写文章。
她又忍不住道:“这么晚了,你还这般用功?不困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么用功,却连榜单都上不去,你心里难受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过你好像经常逃课,夫子怎么不罚你呢?你抱的到底是谁的腿啊?”
“。。。。。”
又见卫凌这么晚了衣裳单薄,只一件素色长衫,宽宽松松,腰带都没系,更是什么配饰也无,她却突然想起一桩要紧事来。
忙又凑过去道:“卫公子,你可有,丢了什么宝物?比如什么玉石之类的?”
卫凌头也未抬,却终于又开了口:“不曾。”
“哦。”
林小鱼倒不觉得意外,经过她这几天观察,从未见卫凌带过玉器。
那也难怪,玉和他相比,都要逊色了。
倒是那个李善见,腰间的玉佩环挡,愈发地多了起来,怕是恨不能将整个瑛王府的玉器都背身上吧!
人不行,只能靠玉来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