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面前林小鱼的斋舍。
虽然要娶妻生子,可实际林小鱼这样的才合自己的口味。
他好男风一事,从不敢叫旁人知晓,若是叫人知晓,这世俗的眼光,理法伦常,众人的唾弃就能将他淹死,而瑛王世子的位置必然也会丢失。
为何世道这般不公,叫他只能偷偷摸摸,不能光明正大与男子欢好!
他想要得到他,想到他如女子一般在自己身下娇弱无力,哭喊求饶,就叫他血脉偾张。
李善见想到白日,林小鱼那惊慌失措的模样,就难掩兴奋,哪知却被那个突然冒出的卫凌破坏。
他不得不承认,面对卫凌时,自己竟不知为何心生怯意。
想到林小鱼跑到那人身边,哭啼啼的依赖模样,李善见一时愤恨地双手紧握成拳。
今夜,便叫生米煮了熟饭,谅这林小鱼也不敢声张,以后老老实实跟着自己。
想到此,他一把打开了院门,摸黑进了院子。
屋门居然没上闩,他推门而入,支呀声中,雪光透入屋内,隐约照见远处的床。
李善见负着手,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掀开床帘。
哪知床上空空如也。
不光没有人,连被褥枕头都不见了!
他看来不光跟着卫凌走了,夜里竟还住在一处了!
李善见的脸黑了彻底,阴狠的目光在黑暗里闪烁。
林小鱼,我李善见想得到的人,没有得不到的!
。
室内昏黄,只案边一支白烛,烛火晃动间,爆出一朵烛花。
随着烛花回复之际,屋内多了一个黑衣人。
黑衣人站在远处行礼,低声道:“公子,人还没走。”
卫凌坐在案边,正提笔写着什么,闻言并未抬头,只是挥了挥。
黑衣人无声退下了。
而檐下林小鱼,正裹着被子哼哼唧唧。
那时她第一次瞧见李善见,当真是被他伪装出的假象所骗,如旁人一般以为他是个端庄君子,不想竟是个有特殊癖好的。
而今悔之晚矣!
林小鱼一边龇牙咧嘴,一边痛悔就不该好心帮他拔倒刺,那时就应该往指甲反方向拔!
撕啦!疼死他!
她下意识捂住手指,好疼啊,忙止住了想象,这才又回到而今处境。
这门庭宽处,是个死角,没有风,没有雨,地面又打扫得异常洁净,她又穿着厚棉服,缩在厚厚的被子里。
虽然不如何冷,却竟混成而今可怜凄惨模样。
有家归不得,有床睡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