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不自觉地按住风衣下摆,仿佛在确认那残留的触感是否还在。
栗色长发遮住半边脸,却挡不住那层烧得通红的绯色。
店里就这么几个人,我们的动作已经吸引了所有注意。
售货员大姐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的扫码枪都忘了放下。
挑零食的大叔干脆停下脚步,假装看货架却耳朵支棱着。
叶晚咬了咬下唇,唇瓣被咬得泛白,却透出一丝水润的光泽,让人忍不住想尝尝味道。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明显的气恼和一丝颤抖:“你跟我来。”
说完,她转身推门出去,风衣下摆在风中微微扬起,露出紧身裤包裹的修长腿线,和那让人移不开眼的腰臀弧度。
我心跳加速,嘴角扬起更大的弧度,跟了上去。
便利店后是一条窄窄的小巷子,两侧是老旧的砖墙,爬满灰尘的藤蔓,地面有些坑洼,下午的阳光斜斜切进来,照得斑驳陆离。
空气里混着垃圾桶的淡淡酸味和远处马路的汽油味。
叶晚走到巷子深处,才停下脚步,转过身,双手环胸,背靠着墙。
那双狭长美目死死盯着我,眼底的冰霜下,终于藏不住一丝慌乱、羞恼和倔强的脆弱——阳台上的那些意外,仿佛又在她眼前重现。
“你究竟想干吗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压抑的颤抖,尾音微微上扬,像在极力维持最后的骄傲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,照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栗色长卷发被风吹乱,几缕贴在红透的耳廓。
风衣下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明显乱了节奏。
我靠着对面的墙,一手插兜,一个手把跳蛋放在指间把玩,粉色塑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,在安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。
我看着她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戏谑:“学姐,你说呢?阳台上的事…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,你呢?”
心态上,我觉得自己彻底占了上风。
那种她高高在上、遥不可及的感觉,完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隐秘的掌控感——我知道她的秘密,她却只能在我面前露出破绽,一点点融化。
叶晚,你这朵最难摘的高岭之花,终于要在我手里彻底绽开了。
我笑了笑,声音放得温柔,却带着一丝无赖:“学姐,我完全没有威胁你的意思。我就是……单纯想加个微信而已。真的,就这么简单。毕竟,你这么美,我忘不了阳台上的你。”
叶晚的美目眯起来,眼底的冰霜更厚了,却掩不住那丝慌乱。
她往前一步,几乎贴近我,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体温飘过来,清冽中带着一点甜,像冬夜里的薄荷糖,冷得刺骨,却又烫得人心痒。
她咬牙切齿地说:“看你长相斯斯文文的,没想到你这么差劲……阳台上的事,你到底有完没完?”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明显的厌恶、失望和一丝藏不住的羞恼。
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,像在审视一个突然变陌生的怪物。
第一印象?
呵,早完蛋了。
她亲眼看到我跪地闻味的样子,肯定已经把我按上了“变态”的标签。
现在再差,又能差到哪里去?
我不在乎。